穿好衣服,幫著謝書怡將床鋪整理好,順便將那一抹紅色的“罪證”帶走,祁湛躲開下人,翻窗離開。
他定是要娶她的,但不能壞了她的名聲。
活了這麼些年,祁湛還是第一次像做賊似的,如此偷偷摸摸。
好不容易躲開所有眼睛,從鎮國公府翻了出去,祁湛一回到寧安王府,他那位害人不淺的親孃便巴巴迎了上來。
“呦,回來啦?”
“呵,您老人家來的可真早。”祁湛皮笑肉不笑的扯了扯嘴角。
沒理會他的陰陽怪氣,趙太妃滿面春光的徑自繼續,“昨晚一夜未歸吧,去找謝家那丫頭了?”
他為什麼一夜未歸,去了哪做了什麼,她心裡不是最清楚?
祁湛一臉黑線向趙太妃看去,“你就不怕,本王病急亂投醫,為了解藥,隨便在府上抓個丫鬟來睡?”
“要是丫鬟的話,事後你便將她收了做通房唄。”趙太妃明顯的不以為意。
“若是僥倖得孕,誕下男孩,抬為側妃也不是不可,反正怎麼樣都比你出家去當和尚要好。”
“本王什麼時候說過要去出家?”
“你整日清心寡慾的,都二十八歲了,還不娶媳婦,那可不就是在府上出家嗎,跟和尚有什麼區別,不過是不用撞鐘而已。”
祁湛:“……”
不想理她,祁湛沒出聲,邁步往書房去。
沒問出個所以然呢,趙太妃豈能輕易放過他,鍥而不捨的抬腳跟上,“所以,你和謝家那丫頭到底怎麼樣了?”
“如您老人家所願,您老還跟著我做什麼,還不趕緊準備聘禮?”
“謝家不是普通門第,這聘禮是得好好張羅一下。”
得到了滿意的答案,趙太妃雙眸鋥亮,自顧自唸叨一句,隨即便趕緊忙活去了。
春暖花開的時節,祁湛讓人測算了良辰吉日,帶著豐厚的聘禮,去謝府提親,並鄭重其事的向謝書怡表明心意。
他靠在她耳畔說出“喜歡她”的一刻,謝書怡總算確定了他那日模稜兩可的話,究竟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