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被點名的祁衍:“……”
“怎麼了寶寶?”
可能真是被她昨晚的嚎啕大哭給嚇著了,祁衍莫名的一個激靈,在小姑娘回應之前,先一步跨到她面前,再次彎下身子。
“先上來,我接著揹你。”
沈綰也沒客氣,立馬就跳到了男人身上。
等他把她背穩了,她這才繼續說回剛剛的話題。
“夫君,太傅的那套筆硯是你送的吧?”
就知道,他家寶寶那麼聰明,肯定猜出來了。
坦白從寬唄,祁衍也沒什麼好隱瞞,點點頭應了聲,“嗯。”
她就說嘛,太傅那麼古板教條,竟然還真能叫她瞎貓碰見死耗子,一下子就給搞定了。
敢情是他家男人在背後默默幫了她一把。
要說能看懂並拿捏人心,最厲害的還得是他家男人。
他清楚的看出了太傅的喜好,直接把東西送到對方的心坎裡,讓對方想拒絕都捨不得。
雖然說,這個真相的揭開,打碎了她因為輕鬆搞定難纏的夫子而產生的自豪,但沈綰卻一點沒有失落,心裡反倒是又甜又暖。
“多難得的古制筆硯啊,你就那麼拱手送人了,一點兒也不心疼嗎?”
知他不差錢,但那種東西,可是可遇不可求的,趴在男人背上,沈綰試探著詢問。
“本王想要什麼沒有,一套筆硯而已,有什麼好心疼的!”祁衍雲淡風輕的回。
“你少覺得我不懂就來糊弄我,秦漢年間的御用硯臺,可是隔著好幾百年的時間呢,
能完好保存下來,流傳至今的怕是隻有那一套了,那可是世間絕無僅有的珍品,就算你再有錢,以後也難買到了。”
人小鬼大,他家寶寶確實是不好糊弄,祁衍好笑的勾了勾唇角。
“在我眼裡,寶寶才是世間絕無僅有的珍品,只要你開心,怎麼都好!”
一個硯臺一隻毛筆而已,他真的沒什麼可心疼的,哪裡及得上看著她調皮被打小手心來的疼。
這小丫頭要是被養的驕縱跋扈了,他家岳父定是首當其衝,但其中也免不了有他的一份功勞。
好在,他家寶寶鬧騰歸鬧騰,但還是很懂事的。
為了她,他當真是什麼都捨得,沈綰把小腦袋湊上前,“吧唧”從後面在男人的臉頰上親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