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這點本事,還敢大言不慚!”
之前的上百招,黑衣人基本都是以防守為主,他是在觀察祁燁的招式,打的越是著急,越是容易露出破綻。
對他進攻路數已經有了基本的瞭解,黑衣人不再以退為進,也開始正式向對方進攻。
在黑衣人凌厲招式的逼迫下,祁燁漸漸落入下風,勉強支撐了三十幾招後,左肩不慎被刺了一劍。
碧落早被人扛走,不見了蹤影,而眼前這人,他又不是對手。
看了看自己肩上的傷口,祁燁知道,再這麼打下去,也只是讓自己平白多流血。
雖然沒能殺了碧落心有不甘,但所謂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眼下他都自顧不暇了,當然還是保命緊要。
不再戀戰,祁燁丟下幾顆煙霧彈,帶著手下的影衛一併撤走。
攝政王府。
“寶寶何以覺得,我去就一定能成?”
“因為你是我夫君啊,我夫君就是天底下最厲害的人,沒有你打不過的人,沒有你搞定不了的事!”
一邊替男人將他的一身夜行衣脫下去,沈綰一邊笑著回答道。
都是重生回來的人了,祁燁不是祁衍的對手,這一點她自然可以百分百確定。
否則,前世祁燁也不會絞盡腦汁的拿捏她,用她來對付祁衍,實力比不過,那人渣便慣是會使用些卑劣手段,不要臉的很。
祁衍聽得清楚,小姑娘的重音是放在“我”字上的,言外之意,因為他是“她的”夫君,所以才厲害。
也行吧,反正他也不可能成為別人的夫君,這麼說倒是沒太大差別。
看著小女人一臉得意的模樣,祁衍一把將人扯到懷裡,“那你夫君這麼厲害,寶寶是不是應該好好獎勵我一下,嗯?”
“我都主動幫你脫衣服了,這不就是在獎勵你嗎?”沈綰假裝聽不懂,一臉無辜的眨眼。
“我想要脫完衣服之後的獎勵。”
祁衍低眸向她湊近,溫熱的氣息噴灑在脖頸之間,弄的沈綰渾身一陣酥癢。
“別鬧,你這夜行衣才脫了一半呢,先讓我幫你把它脫下來再說。”
嬌羞的將男人推開,沈綰自己從他懷裡爬起來,卻叫人趁機在小嘴上親了一口。
狗男人,真是不會放過一絲一毫能佔她便宜的機會。
小臉一紅,沈綰控訴的向男人瞅了眼,跑到他身後,繼續把他身上的夜行衣往下拽。
好難脫啊,為什麼他每天晚上把她的衣服扒光就只是一瞬間的事情呢?
生拉硬扯沒扯動,小姑娘累的胳膊發酸,十分嫌棄的抬腳對著自家男人踹了踹。
“你倒是動一動啊,你這麼坐在這,下半身的怎麼脫?”
話脫口而出,沈綰也沒想那麼多,說話間,她還非常自然的順帶著伸手向著男人的下半身指了指。
結果,好巧不巧,指的位置正好是……
更該死的是,她伸出去的手指還一個不仔細的碰了一下。
感受到明顯的反應,闖了禍的沈綰條件反射般“嗖”的把小手收回來了。
“你自己脫吧,我累了,我要睡覺。”對上男人灼熱的視線,沈綰弱弱的落下一句,麻利的踢掉鞋子,爬到床上,鑽進被子裡。
撩了火就想跑,祁衍能放過她才怪。
自己將夜行衣扯掉,祁衍翻身上床,將躲進被子裡的小姑娘扒拉出來,摟在身下。
“那個,你不能……”沈綰話還沒說完,身上已經被扒的只剩個肚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