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跑到房間裡,難道是為了躲刺客嗎,怎麼樣,她有沒有事?”
“沒事,但也有事。”
“嗯?夫君這是什麼意思,不行,我要去看看她。”沈綰說著,抬腳就要往廂房去,身子卻突然一輕,叫人整個抱了起來。
“房間裡的場面實在不堪入目,不適合你看!”對著懷中的小女人說完,祁衍復又轉向侍衛下令,“讓屋裡的兩人穿好衣服,把他們帶到前廳。”
話罷,他邁步便走,同時補充著對女孩道:“王妃放心,你的丫鬟沒有什麼危險,對她來說,這也許還是一件好事。”
“寶寶現在還是擔心一下自己比較好。”
前面的一句,祁衍是用正常的音量說的,懷裡的人能聽到,附近的侍衛也能聽到,可後面的一句,他是小了聲音說的。
很明顯,是說給她一個人聽的,話語間,還帶著濃濃的危險氣息。
完了,她小腰怕是要廢,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沈綰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可隨即想到什麼,她雙眸忽又一亮。
今晚還不知道誰讓誰的小腰離家出走呢,對,她不能慫,最起碼氣勢上不能慫,今天的她,叫沈不慫!
想是這麼想,可感受著男人周身冷戾的氣質,她多少還是有那麼點慫。
主要,她這還有事沒辦完呢,生怕一不小心把他惹惱,他先直接把她辦了。
還沒支稜起來的小脖子,被他一瞪,又弱弱的縮了回去。
乖乖靠在他的懷裡,小姑娘安安靜靜的,一句話都不敢多說。
後院廂房。
在兩人好一番的乾柴烈火後,藥效盡散,致幻的作用也漸漸褪去,聽到外面窸窸窣窣的響動,祁燁猛然清醒過來。
今日的設計,他只是想得到沈綰的身子。
九皇叔活了快二十三年,在成婚之前,身邊就從來沒有個女人,就算不是性冷淡,那一方面也定是生疏沒有經驗,體驗感好不到哪裡,
他想著,只要讓那丫頭在他這裡體會到舒適與不同,她必會對他回心轉意。
但她畢竟是攝政王妃的身份,
一來,以他現在的實力,根本無法與九皇叔抗衡;
二來,相比於把人娶回自己的王府,讓她留在九皇叔身邊做他的線人利益更大。
所以,他們兩人之間只能是暗通款曲。
正是因此,他才把地點選在了這荒僻的後院。
蓮花湖很大,前庭景色怡人,引人駐足,甚至很少有人知道,在那一片繁華熱鬧的背後,還有這麼一塊冷清之所。
怎麼會突然有多人的腳步聲?難道是侍衛搜查刺客搜查到了這裡?
祁燁蹙眉,無論如何,他和女孩的事都不能被人發現。
抬手想要拉著身邊的人兒一起躲起來,轉眸間,祁燁看清對方的樣貌,大腦忽然一片空白,“怎麼是你?沈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