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不會就是那個捱打的副將吧?”
“我副什麼將,我就是個侍衛,再說,我都是跟著王爺的,怎麼可能被圍。”
這話,千夜可就不愛聽了,他才沒那麼笨,被人埋伏。
說起來,當初那副將之所以會中招,多少也有點賭氣的成分。
王爺第一次以主帥的身份帶兵時,只有十七歲。
那副將覺得王爺初出茅廬經驗尚淺,心裡不大服他,急於證明自己,所以才一時衝動中了圈套。
好在後來有驚無險,想想這其中還有自己的一份功勞,千夜得意的拍了拍胸脯,“我肯定是救人小分隊中的一員啊,是得了賞的那波人。”
他一臉顯擺的向著小丫鬟看去,一副求誇獎的模樣。
可銀盞的關注點都放在了他喜歡王爺上,只當他是因為得了王爺的賞賜興奮,她不大認同的悻悻應了個“哦”,而後趁機轉了話鋒探問:
“哎,你是怎麼打算的啊?就這麼一輩子默默跟著王爺?”
“那是自然,不跟著王爺我跟著誰啊,我可是有原則的人,此生絕不侍二主,不管什麼樣的利益擺在眼前,讓我背叛王爺絕無可能,
哪怕是王爺趕我走,我也不走,不過我覺得,王爺肯定不會趕我走的,
畢竟我跟他那麼多年,用起來比較順手,而且,像我這麼機智聰明又忠心的侍衛,也不太好找!”
真不知道這人哪來的自信!
銀盞無語的翻了個白眼。
千夜的這一番話,聽在她的耳中,便是妥妥的跪舔,銀盞越發確定了他是斷袖他超愛王爺的判斷。
許是跟他聊天轉移了注意力,傷口處沒有那麼疼,趴著也沒有那麼累了,銀盞在千夜的“嘚吧嘚吧”中,不知不覺睡了過去。
已經說的口乾舌燥的千夜,聽見小丫鬟勻稱的呼吸聲,總算鬆了口氣。
還好他家王爺牛掰事蹟多,給他提供了近在眼前的現成故事,不然,他還真不知道講什麼。
喝了杯水,潤潤髮乾的咽喉,千夜打了個哈欠,返回椅子休息。
……
上官靈不會游泳,祁燁拽著她,好不容易游到了河岸上。
哪曾想,根本沒有什麼爆炸。
倒是平白在水裡泡了那麼久,導致傷口發炎,發起了高燒。
“靈兒,你別走!”
睡夢迷離之間,祁燁抓著上官靈的手不肯鬆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