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為什麼會變成這樣啊，辰哥哥他肯定恨死我了，他再也不會像從前對我那麼好了。”
房間外，祁辰站在不遠處，將小豆芽的話，一字不落全都聽到了耳中。
唇線緊抿，默然轉身離去。
房間裡，小豆芽哭的上氣不接下氣，沈綰拍拍她的後背安撫。
由著她把情緒發洩的差不多，這才接過話跟她聊。
“其實，你和皇上之間的癥結，更多是在你這邊，小豆芽，你真的能放下國破家亡的仇，毫無芥蒂的跟皇上在一起嗎？”
“我……我不知道。”小豆芽的手緊緊抓了抓衣角。
“可是我真的好喜歡辰哥哥，我一想到他不理我了，我的心就好疼，疼的快要喘不過氣。”
“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九皇嬸，我應該怎麼辦啊，如果你是我，你會怎麼辦？”
“你父皇母后在最後一刻，拼命護著你和你哥哥，說明他們很愛你們，他們希望你們能活下去，安然快樂的活，而不是始終揹負重擔，揹負仇恨，難得自由，
如果他們在天有靈，想看到的一定是你和你哥哥能過的幸福，而不是卷在上一代的恩怨中，一生痛苦，
就像你說的，皇上他是無辜的，當年八國之亂的時候，他跟你一樣，也只是個半大的孩子，
天下之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亂世之爭，強國會吞併弱國，大國會吞併小國，這是必然的趨勢，
能不能存活下來，依靠的是實力，即便當初西陵沒有攻打聖玉國，其他政權也一樣會出兵，
而又恰好，攻入聖玉國都城的那支軍隊，是由先帝做了主帥，倘若那支軍隊的主帥是祁衍，那現在你的仇人便不是皇上，而是我了。”
前面的還能聽得懂，越到後面越迷糊，本來小腦袋就不怎麼靈光，剛剛哭缺氧了，小豆芽更是反應不過來。
思考了好一會兒，她似懂非懂，眨了眨她淚汪汪的大眼睛。
“九皇嬸的意思是，就算沒有先帝，聖玉國也守不住，我父皇母后還是會死，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