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完沒了了,這侍衛可真是讓人糟心。
祁衍假裝沒聽見,絲毫不受影響的繼續。
直到小女人實在累了,小聲哼唧著推他,祁衍這才意猶未盡的將人放開。
朱潤的紅唇被吻過之後格外飽滿,看著就讓人特別想好好蹂躪一番。
手指在她的嘴唇上摩挲,祁衍靠在小女人耳畔,輕聲道:“寶寶真是越來越甜了。”
被他噴灑脖頸間的溫熱氣流弄的心癢,沈綰下意識的縮了縮身子。
這時,門外再次傳來侍衛請示的聲音,沈綰趁勢,揮著小手一把將男人推開,“流氓!”
“親自己的女人叫行使特權,不算。”
祁衍笑的痞邪,誰能想到,在外面看著一本正經的攝政王,每次關上房門都是這副樣子。
這狗男人,完全就是有兩副面孔。
尋常時候,禁慾、高冷、威嚴,只有她知道,他究竟有多壞,壞透了。
沈綰沒出聲,控訴的衝著男人翻了個大白眼。
祁衍被她可愛笑了,抬手往她毛茸茸的發頂揉了一把,“我去看看什麼事,待會兒回來再跟寶寶繼續,乖。”
沈綰:“……”
誰要跟他繼續,怎麼說的好像她瞅他是因為沒親夠不開心似的。
“去去去,趕緊去,然後今晚你就去書房睡吧,別回來了。”
“寶寶怎麼連你表哥的醋都吃,那我不去了,我留這邊陪你。”
故意曲解她的意思,祁衍正要將堵在門口的糟心侍衛打發走,卻被沈綰拉著手臂阻止。
“你多大的人了,幼不幼稚,別鬧了,快去。”
“那行,我快去快回。”最後捏了捏她的小臉,祁衍起身往門外走。
感覺自己好像又被套路的沈綰:“……”
“哎……”回過神,突然想到什麼,沈綰欲將人叫住,卻慢了一步,男人已經拉開房門走了出去。
“王爺!”
在外面等了好半晌,叫了好幾聲都沒得到回應,千夜正猶豫要不要接著問呢,就看見他家王爺出來了。
著實有些好奇,這麼長的時間,王爺在房間裡做什麼。
可作為侍衛,主子的事,他也不敢直接問,只能把八卦的心收起來。
看到人,他趕緊迎上去。
“王爺,你……”
瞳孔微張,千夜抬了抬手,然而話還沒來得及說完,對上男人陰翳的視線,他一個激靈,慌忙嚥了回去。
“挺能叫的是吧?”
“沒有沒有。”千夜緩過神,趕忙連連搖頭。
“如果不是看在你家還有孕婦要照顧的份上,本王現在一定讓人把你拖出去打一頓。”
千夜:“?”
謝小將軍登門求見,他負責傳達,本就是他的職責所在。
他如此兢兢業業,盡忠職守,所以,他到底做錯了什麼?
一頭霧水,千夜想不明白,但也不敢問,低著頭悻悻跟在後面。
走著走著,他還是覺得,剛剛看到的得說。
擱他面前也就算了,待會兒要是見了旁人,還這樣,那王爺多丟面子。
“王爺,那個,你,”千夜訕訕開腔,說話間,抬手往自己鼻子和嘴唇之間的位置指了指。
祁衍這才想起來,他家小女人的傑作,向著侍衛瞪了眼,抬手往臉上擦了擦。
好心提醒還被瞪的千夜:“……”
*
在前廳等著侍衛去通傳的謝池硯,乾等不見人回來,心焦的在房間裡來回踱步。
聽見外面傳來的腳步聲,他趕緊上前拱手向男人行禮,“參見王爺。”
“急著找本王何事?”祁衍邁步走到椅子上坐下。
“那個,”謝池硯蹙眉,片刻醞釀後,有些難為情的開腔,“臣想跟王爺請教一下,怎麼哄女孩子開心。”
“……”
這就是他口中所說的正事??
察覺到自家王爺掃過來的凌厲視線,千夜整個人都麻了。
生無可戀的向著謝池硯看了眼,心道:“謝小將軍你可真是太坑了。”
可王爺已經被他鍥而不捨的叫了過來,他還能怎麼辦,只能聽天由命了。
生怕自己下一刻就會沒,千夜埋著頭裝鵪鶉,儘可能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片刻安靜後,祁衍磁性的嗓音,悠然在空氣中響起,“這事千夜比較擅長,你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