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事似乎都在跟前世重疊,沈綰蹙了蹙眉,叮囑道:“那你一定要萬事小心啊。”
“王妃放心,這不有我家云云保護我嗎?”
許子瑞沒個正經的笑,話音才落,就被人無情的踹了一腳,“誰是你家的,不說了,不準亂叫嗎,肉麻!”
看著兩人那副歡喜冤家的模樣,沈綰不由八卦的勾唇,“祁燁那狗東西詭計多端,陰招最是讓人防不勝防,就算你家云云武功高強,你倆也不能大意。”
“王妃,你怎麼也調侃屬下。”素來冷情幹練的暗衛,竟被說的臉頰不覺泛上了一層紅暈。
“嗯,我知道,王妃自己也多保重。”
許子瑞最後衝著沈綰拱了拱手,隨即拉著一旁害羞的暗衛走了。
“把你的爪子拿開!”莫雲回過神,兇巴巴向著許子瑞瞪了眼。
看她那架勢,他要是再不鬆手,她就會拔劍把他的爪子砍了。
打不過,許子瑞只能悻悻的把手放下,老實巴交的自己走,像個可憐兮兮的小媳婦。
……
夕陽的光順著鐵窗照進昏暗的房間,男子一身玄衣,站在光影下。
“殿下,一切已經全部按照你的吩咐準備妥當,眼下只等太后那邊的消息了。”
“嗯。”顏戈應了聲,掀開衣袍坐到太師椅上。
“主上,定王那邊……”打量著對方面具下的黑眸,紫蘿有些擔憂的抿唇。
“眼下不宜橫生枝節,先由他去吧。”
把玩著手上的白玉扳指,顏戈深色的幽瞳閃爍著湛湛冷光。
九皇叔暗中出城,以為弄了個替身,就能瞞天過海?
自從毀容之後,易容術他用的多了,那點伎倆根本瞞不過他的眼睛。
之前讓南依去小豆芽那裡審問,就是想知道殷朗的真實身份。
可惜那老婆子不太中用,什麼都沒問出來,還平白讓祁辰因為她對小豆芽動用私刑跟她生了芥蒂。
好在後來探子及時傳回消息。
沒想到殷朗就是文蒼國赫赫有名的鎮北王夜幽,那個全文蒼唯一能讓昭烈忌憚的存在。
可惜是個異姓王,免不了被君主猜忌。
而文蒼那個太子蕭義成剛好是個傻的。
利用這個機會,倒是可以跟文蒼帝一起,把夜幽也除了,免除後顧之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