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退無可退,祁衍單手撐在牆壁上,將她圈在手臂與胸膛的方寸之間。
挑了挑眉,他不答反問道:“你覺得你今日的行為,我應該對你做什麼?”
當然是應該表揚她安排周密,毫髮未傷剿滅土匪啊!
沈綰在心裡這麼想,嘴上可不敢說。
對上他瞳孔裡的危險氣息,沈慫慫趕緊抱住他的手臂認錯,“夫君,我知道錯了~”
“認錯第一名,下次該怎樣還怎麼樣,是不是?”
“不是!”沈綰哪能承認,心虛的搖了搖小腦袋。
“上次先斬後奏跑去杏林院的時候,你是怎麼說的,下不為例是吧,這才過去多久,又來一次!”
“先斬後奏玩上癮了,嗯?”
“沒有沒有。”沈綰連聲否認。
“上次那下打我還給你記著呢,連帶著今天的一起補上!”
“啊,怎麼還帶翻舊賬的!”沈綰不開心的噘了噘小嘴,對上男人冷沉的視線,她到底還是慫了。
“好吧,那這次就讓你打兩下吧。”
她想著認罰態度好一點兒,他肯定就捨不得了,然而,她好像失算了。
“誰說只打兩下的?”
“不是上次一下,這次一下嗎?”沈綰十分認真的蹙了蹙眉。
“上次是初犯,而且去杏林院也就是累點,沒有什麼危險,可以只罰一下, 這次你是知錯不改,還把自己送進了土匪窩,你覺得打一下夠嗎?”
“那兩下,一共打三下總夠了吧!”
沈綰垮著小臉,哭唧唧的抱怨,“反正你上次就打過我三下,你現在一點都不心疼我了,就會欺負我,哼!”
要他看,三下也不夠,就這小丫頭犯的錯,打她十下都不為過。
但是吧,明明生氣的是他,他還沒怎麼樣呢,她已經開始倒打一耙的控訴他不心疼她了。
他是發現了,自從小丫頭上次哭他心疼的守她一夜之後,她在他面前就越發的肆無忌憚。
要說從前她是真的有點害怕被打屁股,那現在,她渾身上下慫的也就剩她那張小嘴了。
怪他,他是真的把她慣壞了。
可自己娶的媳婦,跪著也得慣到底唄。
其實,他寵她寵的早就沒什麼底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