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沈綰一點也不可客氣的連連點頭。
“表哥和星語新婚,我定是要來看看的,原本我是打算自己過來的,他非要跟著。”
要是她自己回來,就會非常的輕鬆隨意,她覺得根本沒有必要特意提前讓人來鎮國公府通知一下。
沈綰說著有些嫌棄的向著自家男人瞅了眼。
因為攝政王的身份,總是被嫌棄的祁衍:“……”
這個家裡,可是還有人惦記著他家小女人呢,他那麼小氣,豈能讓她自己回來。
而且,小女人酒量一般,酒品也差,還沒心沒肺的,萬一不小心喝多了怎麼辦。
一點都不讓人省心的小東西,他必須寸步不離的看著她才行。
祁衍的目光有意無意落在斜對面的謝池硯身上。
謝池硯剛好也抬頭,目光相接,擦出不明顯的闇火,轉瞬即逝。
心思都放在那一桌子的菜上,沈綰自是沒注意到男人神情的微妙變化。
話說,外祖父今日準備的這些菜,怎麼看著一道比一道奇怪。
“那個,準備飯菜這事,其實也沒什麼。”在桌上環視一圈,沈綰擠出一抹訕笑,
“我早上吃的晚,現在還不怎麼餓,隨便吃點就成,夫君他不挑食,吃什麼都行的。”
沈綰說著,牽了一隻烏雞腿放在男人面前的碟子裡,雞腿上還帶著好幾顆枸杞。
祁衍:“……”
她是覺得他不行?
轉頭向一旁的小女人看了眼,祁衍眸中眯出一絲危險。
正在屁顛屁顛又去給男人牽甲魚肉的沈綰忽的一個激靈,轉而把沾著枸杞粒的甲魚肉牽到自己碗裡,悶著頭開始啃。
聽小丫頭說攝政王不挑食,謝問鼎也就放了心。
想想這兩人成婚都那麼久了,還沒讓他抱上曾外孫女,對於這一桌子奇怪的菜,謝問鼎忽然就不尷尬了。
這夫妻倆來的正好啊,正好給他們也補補。
看看,他讓人做這一桌子菜,孫子外孫女都受益,簡直是一點都不浪費。
老國公對自己午膳的安排滿意極了。
見她家外孫女光顧著自己吃,他趕緊拿了個空碗,盛了滿滿一碗的甲魚湯,放到了祁衍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