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闈之中的腌臢事太多,雖然祁衍對當初文宣帝醉酒與舞姬發生關係之事心有懷疑,但沒有證據,他也不好多說什麼。
並非勢利之人,對祁燁母子倆,祁衍談不上喜與不喜。
雖然之前因為沈綰的關係,他心中生出妒火,但那畢竟是女孩自己的選擇,只要祁燁安安分分,他倒也不至於公私不分的刻意針對。
可若這小子生出什麼不該有的心思,那他絕不會姑息。
語氣冰冷的警告,話罷,祁衍牽著身邊的女孩,繞開祁燁,徑自走了。
“是,侄兒謹記皇叔教誨。”祁燁拱手回應,語氣恭謹,一抹陰翳卻在低頭的瞬間在眸底一閃而過。
“小野貓,剛剛自己跑去哪了,嗯?”一邊往席間走,祁衍一邊懲罰似的捏了捏女孩的鼻子。
應酬的工夫,他一個沒看住,他家小女人就自己從大廳裡跑出去了。
等他抽出身去找她,就看見她跟祁燁站在一塊,祁衍的醋罈子當即就打翻了。
可他走上前的時候,卻正好聽見小傢伙罵那小子連狗都不如,他炸起來的毛瞬間又被捋順了不少。
但一點都不吃醋了,那絕對不可能,尤其在聽到祁燁叫了一聲“綰綰”後,某人還沒完全裝回去的醋罈子整個又重新打翻個徹底。
“你忙著應酬都不理我,我一個人無聊,就出去透透氣嘛。”
前世的中秋宴,謝書怡和沈嫣蘇夢她們也發生過口角爭執,那時候她一心向著沈嫣,把表姐氣的夠嗆。
恰好蘇夢陰陽怪氣的嘲諷,表姐一時沒忍住暴脾氣,直接動手跟對方撕打起來。
誰先動手誰就不佔理,加上沈嫣一派的人慣會賣慘裝可憐,結果自然就是表姐被指責。
方才沈綰就是故意跑出去給謝書怡撐腰,順便名正言順的幫她教訓沈嫣和蘇夢。
事關重生,這些沈綰暫時無法與男人細說,只能避重就輕的解釋。
活了兩世,自家男人在感情之事上有多小氣,她可太清楚了,打量著祁衍的臉色,沈綰可憐巴巴的嘟起了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