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美的貝殼靜靜躺在地上,上方的位置打了個孔,用紅繩穿過。
邊角有些磨損,看著有些年頭了。
映入眼簾的熟悉,讓祁深忽的頓了下。
“三弟,你看我發現什麼了?”
小孩子總是對萬事萬物都充滿好奇,幼年祁深興沖沖的回身衝著祁辰招手。
“什麼啊?”祁辰湊過去,“這是珍珠嗎?”
陽光照射在沙灘上,反射著金燦燦的光,祁深神秘一笑,將那東西拿起來。
“是貝殼,果然不止我一個,第一眼覺得它像珍珠。”
“這個貝殼真好看,我撿回去做成項鍊,送給母妃,她肯定會喜歡。”
那個貝殼是當年祁深和祁辰一起在海邊玩的時候,無意中撿到的。
二哥有送給他母妃的東西,祁辰不想空手而歸,也拼了命的在沙灘尋找好看的貝殼。
最後也沒找到比祁深那個更特別的,為此,當年小不大點的祁辰,還鬱悶了好久。
是以,對於這枚貝殼,兄弟二人全都記憶猶新。
許是出身不高,祁燁自小就表現的中規中矩,不似祁深和祁辰活潑。
大皇兄溫潤卻也疏離,祁深和祁辰的性子倒是能合得來,小時候便是他們兄弟倆經常在一起玩。
或許南依說的沒錯,若是祁深安然在宮裡長大,應該差不多也是他這番樣子。
可現在……
微愣後,祁深忽然拾起那枚貝殼,猛的砸到牆上,將其摔的粉碎。
“她死了?你殺了她是吧?人是你賜死的,你拿著這個東西來給我看作甚!”
祁深冷笑,“她的生死握在你手裡,你若有心,完全可以放她一條生路,如今她死了,該愧疚的人是你,與我何干?”
“如果你死了,你覺得她會不會為了給你報仇來殺朕,如果朕留你一命,你覺得她又會不會為了成就你的野心再對朕下手?”
凝著對方眼中的冷漠,祁辰蹙了蹙眉道:“從你去找她給朕下毒的那一刻開始,她就註定無法從這場算計中抽身。”
“照你這麼說,害死她的人其實是我了?”祁深不以為意的勾唇,“就算是我又如何?生死有命,那是她的命!”
就像他,流落在外,歷經波折,那也是他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