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組玩家,男子需要被蒙上眼睛,揹著與自己搭檔的女子。
在女子的指揮下,繞過障礙物,一個個拾起地上的蹴鞠,放到指定的木桶裡。
一盞茶的時間,放進木桶裡的蹴鞠最多的那組玩家獲勝。
考慮到參與的玩家可能懂武,會通過聽聲辨別,遊戲的全程都會有奏樂干擾。
這遊戲規則可又讓千夜犯了難。
都什麼鬼,他果然就不應該參加。
其他三組全都背好了,就只剩下了千夜和銀盞大眼瞪小眼。
身高懸殊,千夜站那一動不動,銀盞自己根本跳不上去。
哨聲吹響,眼看比賽已經開始,銀盞不由著急的拍了拍他的手臂。
“你能不能低一點兒!”
“啊?”
唇都快抿成一條直線了,千夜呆愣愣的站在原地,後背依然僵直。
“你一個斷袖,我還能對你有什麼非分之想不成,有什麼好彆扭的。”
眼看她家王爺王妃一隻蹴鞠已經順利丟到木桶裡了,銀盞是真的急了。
心裡想的話脫口唸叨出來,她像爬樹似的,手腳並用的往千夜身上爬。
手指緊攥,千夜原本就挺的很直的後背,因為僵硬更直了。
好像不僅僅是後背,他覺得渾身上下,哪哪都僵硬了,整個人石化了一般。
銀盞不會武功,又是小細胳膊小細腿的,一個沒抓住,身子下滑,險些摔下去。
見狀,千夜下意識的抬手託了她一把,忙亂間,好巧不巧的,託到了她的屁股上。
突然柔軟的觸感,他心頭一慌,條件反射般的又把手收了回去。
剛剛得了依託鬆了口氣,還沒來得及穩住身子的銀盞,“噗通”摔到了地上。
“你沒事吧?”
聽到“哎呦”一聲痛呼,千夜回過神,趕緊轉過身扶人。
可蒙著眼睛看不到,他一不小心又摸到了她身前不該摸的地方。
“我,我,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銀盞真是對他無語了。
眼看時間一點點過去,一心都在比賽上,銀盞緩了緩身後的疼,就著千夜蹲下的姿勢,一股腦爬他背上。
“你站起來,往前走。”
“哦!”悶悶的應了聲,千夜像是被遙控了一般,機械的動作。
“前面有個水盆,右邊有桌子,你往左邊走,可以繞開。”
“哦!”
千夜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腦子和腿腳都不聽使喚。
連左右都分不清了,答應的挺好,結果往右一拐,“砰”的一聲磕在桌角。
這丫頭真的是有毒,一跟她湊一塊他就渾身不自在。
倒吸一口涼氣,這突然的一痛,倒是讓千夜恍然想起,小丫頭頭前嘀嘀咕咕的說他是什麼來著?
“我不是斷袖!”
“啊?”
千夜突然的一句,倒是把他背上的銀盞給弄愣了。
反應了一下,猛的想起,自己之前好像說禿嚕嘴了。
既然說都說了,還被聽見了,銀盞也沒什麼好掩飾。
“你難道不是……”喜歡王爺嗎?
話沒問完,已經被千夜搶過去打斷。
“我不是斷袖!”加重語氣,他倔強的重複。
這人是被揭穿,所以惱羞成怒了?
聽出他的語氣有些激動,銀盞識趣的沒再出聲。
男人都好面子,這種奇特的愛好,被人發現,確實挺傷自尊的。
她還被他揹著呢,真的惹惱他,把她丟下去怎麼辦。
“我真的不是斷袖。”
見身後的人沒了動靜,千夜心裡莫名不安的又解釋了一遍。
話音將落未落,突然“嗖嗖”幾聲,數十隻暗箭劃破空氣,從四面八方射來。
與此同時,數名黑衣人從水裡竄出,拔出背在身上的劍,齊齊向船上的人圍攻而去。
被蒙著眼睛,又有音樂聲干擾,敏銳度難免有所降低,每個男人的身後都還揹著一個,也難免會影響發揮。
千夜一邊旋身勉強躲開暗箭,一邊趕緊扯下蒙在眼睛上的布條。
等他恢復視線,一個殺手已經揮著劍迎面向他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