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就是覺得哪裡不對勁,但要讓她細說,她又說不上來。
或許正是因為一切都完美的看不出絲毫破綻,才越發讓人生出一種不真實、像是在刻意做局的感受。
若說她只是憑藉第六感,但她家男人向來敏銳,既然他如此說,看來真不是她想多了。
“他拿給本王的賬簿,賬目確實沒有問題,但其中有幾頁,墨跡明顯要比臨近的其他頁碼新,顯然是後期做賬的時候,填補進去的,
還有他身上帶補丁的衣服,應該是有人彙報本王往衙門這邊來之後,臨時換的,
而且時間緊張,換的有些匆忙,以至於裡面的華服沒來得及整理好,露出了一角,
他面對本王時,總是微微低著頭,看似畢恭畢敬,實則是在以此掩飾心底的張惶,害怕本王會捕捉到他無意間的情緒。”
聽著男人的分析,沈綰都想給他豎大拇指了。
真的是任何細微之處都逃不過他的眼睛,如果這男人不是出身皇家,倒是可以去當神捕。
任星沉人稱“任三天”,要她看,換成她家男人,可以叫“祁一天”,一天都有點長了,或許“祁半天”更貼切。
她是靠直覺,但他就能實實在在的給你講出問題所在,這男人成精了吧。
就她的那點小心思,哪夠在他面前賣弄,只怕他一眼便能把她看得透透的。
前世的時候,她竟還絞盡腦汁的跟他鬥智鬥勇,還以為自己真盤算明白了呢,不過是他縱著她而已。
哎,往事不堪回首,但好在,不管她犯什麼錯,他都不會拿她怎樣。
但這位縣令遇上她家男人,只怕就沒那麼好過了。
忽而想到什麼,沈綰收起思緒,轉回正題道:“夫君,你說姜聰今晚會不會向周大人動手?”
“會!”沒有絲毫猶豫,祁衍斬釘截鐵吐出一個字。
沈綰心頭一驚,但很快收起了擔心,“你是如何打算的?”
既然看透了姜聰的陰謀,男人還能表現的如此淡定,想來是自有安排。
“當然是……”
“唔~”
沈綰還等著聽下文呢,哪料,男人話沒說完,突然一把扣住她的後腦勺,對著她的小嘴就親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