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下這玉真好看,殿下隨身佩戴,想必定是有什麼特別的意義吧,殿下自己不方便,要不奴婢幫你重新戴上?”
“已經扯斷了,怕是很難掛回去了,既然你喜歡,那就送你吧。”祁燁極為自然的接過話道。
“這,這太貴重了,奴婢萬萬不敢收。”碧落受寵若驚的抬眼向男人看去。
“就是一塊普通的玉,沒有什麼特別的意義,你把它扯下來,也說明你跟它有緣,收著吧。”
“多謝殿下,那奴婢就恭敬不如從命了。”不再推拒,碧落福了福身子,欣喜的將玉佩揣進袖口。
“對了,”祁燁轉了話鋒,“你剛剛說跟你家小姐走散了,這裡都是山路不大好走,我幫你一起找吧!”
“會不會太過麻煩殿下?”碧落不確定的詢問。
“不會,我不過是個閒散皇子,平日裡也沒太多事情要做,清閒的很,就當散步,順便也遊遊這秋山。”
“那真是太好了,多謝殿下。”
在遇見祁燁之前,碧落從來沒想過,一個皇子竟然會如此平易,就連對她一個婢子,都那般溫柔。
情竇初開的年紀,祁燁的一句一動對碧落來說都是致命的吸引,她不可自拔的愛上了他。
可她知道自己出身低微,沒有資格嫁給皇子。
得知祁燁想要迎娶沈綰的心思後,她便極力在女孩面前吹耳邊風。
當初沈綰出門遭遇土匪綁架,為一個少年所救,回去之後,沈綰便迫不及待的把自己的事情講給她和銀盞聽,話語間絲毫沒有掩飾對那個少年的傾慕。
沈綰說她被下了迷藥,沒有看清少年的模樣,迷迷糊糊之間,只記得那人的手腕上有一枚月牙狀的胎記,
她還特意拿了紙筆,把那胎記畫了下來。
一來她說害怕時間久了,自己會忘記胎記的具體樣子,二來也想讓她和銀盞幫忙留意。
小女兒家總是害羞的,因此知道那件事情的人無非就是她們主僕三人。
碧落原本也是守口如瓶的,可在遇到祁燁後,
為了幫他達成心願,她悄悄把沈綰那段被少年英雄救美的故事告訴了他,
還把胎記謄畫一份給他,提議讓他在手臂上偽造一個一模一樣的胎記。
如此一來,男人只要找個合適的機會,“不經意”把胎記在沈綰面前露出來,根本什麼都不用做,輕輕鬆鬆就能俘獲她的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