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下罪孽深重,願以死謝罪。”話罷,他拔劍橫到脖子上便要自刎。
好在殷朗一早就察覺到他的意圖,及時將人阻止。
“本王冒著生命危險,也要帶你離開,難道就是為了把你帶出來,讓你自裁謝罪的嗎?”
“屬下……”
殷朗抓在對方腕處的右手稍微用力,將他手中的劍卸下,“你若當真覺得有愧,那就好好跟在本王身邊,一生為本王效力。”
“屬下以後定肝腦塗地,以報殿下恩德。”藍影俯身,對著殷朗行了叩首大禮。
“倒也不用這麼急著承諾。”
兩人正主僕情深,一旁突然傳來男人不緊不慢的聲音,“本王剛剛的藥,只能暫且壓制毒性,但卻不能解毒,
藥效最多維持半月,如果這毒不能在半個月之內解除,到時候依舊會毒發身亡,而且他所中之毒,要本王看,尋常郎中怕是解不了。”
殷朗:“……”
這種毒確實罕見,只怕一般的太醫也解不了。
不過,想來西陵杏林院選拔的那批醫者裡,定然有人可以解。
而且,祁衍手中既然有能壓制毒性的藥,那給他這個藥的必是高人。
其實他都能猜到,無非是許子瑞,或者是攝政王妃。
只是,趕到西陵尚需幾日,這樣看來,文蒼這邊的事,還需得儘快解決才是。
“王爺到底有何安排,不妨說出來,我們也好盡力配合。”
抬眼向祁衍看去,殷朗開門見山直言道。
為了避免打草驚蛇,他確實沒帶護衛過來,但並不意味著,無人可用。
唇角輕揚,男人黝黑的眸透著看不明的沉邃。
……
“你這個賤人,竟敢揹著我勾引王爺!”
上官靈怒氣衝衝破門而入,將床上的紫蘿拉起來,揚手一巴掌扇了過去。
自從她懷有身孕不能同房,祁燁晚上去她那邊過夜的次數就越來越少。
近日,上官靈總是覺得貼身丫鬟不大對勁,看著似乎多了幾分女人的媚態。
傍晚,在她給自己倒茶時,她更是無意間看到了她手腕處的印痕。
未動聲色的悄悄跟隨,果然發現,對方竟然爬上了祁燁的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