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他臉皮厚,沈綰被他說的,小臉像熟透的蘋果。
也不知道該如何反駁,她只能羞答答的拉了被子連帶著小腦袋把自己一起蒙進去。
“被子裡熱,別把自己悶壞了。”
祁衍剛剛將人從被子裡扒拉出來,結果沈綰卻像個小泥鰍,麻利的自己又鑽了回去。
“寶寶動作這麼靈活,看來是一點兒也沒累著。”
沒再去扒拉他,祁衍單手支撐著腦袋,好整以暇的凝著眼前的小丘包。
果然,一聽他的話,小姑娘嚇得趕緊自己從被子裡鑽了出來。
但她也只是露出個小腦袋,身子還是嚴嚴實實的裹在被子裡。
像一隻小倉鼠似的,鼓著小臉悻悻看他。
“我累著了的,你今天已經犯規了,給你記個大過,後面的十一天你不準再犯規了,要是再犯……”
祁衍沒說話,依舊單手撐著頭,煞有介事的等著他家小女人的下文。
“再犯,你就多在小榻上睡半個月。”
她是真的想不到,有什麼事能威脅到她家這無法無天的狗男人。
讓他去小榻也不耽誤他自己“餓了”就找藉口跑到床上偷她。
思想來去的,她能想到的懲罰他的辦法,也就只有多讓他在小榻上睡上一段時間了。
好歹“戴罪之身”的時候,這狗男人多少能收斂點。
“行,聽寶寶的。”
眼尾弧度輕揚,祁衍傾身在小女人的額頭上吻了吻,隨即起身,吃飽喝足的往小榻回。
“你等等!”
看著男人那一臉滿意的模樣,沈綰心裡就覺著不服氣。
不行,欺負都被欺負了,不能就這麼輕易放過他。
“你先回來,哄我睡覺,等我睡著了,你再去小榻。”
看吧,天天給媳婦兒當枕頭不是白當的,她睡習慣了,就離不開他了。
心裡都要樂開花了,但祁衍面上卻沒有表現出來。
“我要是把寶寶哄的舒服了,寶寶能不能考慮一下,給我減減刑?”
一邊回到床上躺下,祁衍一邊一本正經的討價還價。
“不能!”沈綰理所當然的一口否決,“你剛剛佔了便宜,哄我睡覺只能勉強算扯平,你要是再廢話,那就判無期徒刑。”
試圖減刑失敗的祁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