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麼人?”刺客狐疑的回頭向來人看去。
隨著那女子將一個東西交到她手上,刺客立馬收起劍退走。
僱傭江湖殺手,僱主的手裡會留下一個交易令。
看到那個東西,殺手自然明白,眼前的女子就是他們的僱主。
而把交易令還給她,則是告訴她,他們的任務完成了。
等殺手全部施展輕功離去,許子瑞等人也基本徹底失去了意識。
這藥他們原本還在試驗階段,今日對許子瑞使用,白昕本也是抱著試試的態度。
她一直躲在閣樓暗中觀察著這邊的情況。
如果,那藥只能達到讓人頭暈無力的效果,她便不露面,讓那些江湖殺手神不知鬼不覺將許子瑞除掉。
如果,這次的藥提煉的比較成功,能生出催眠的功效,她便可以藉機先問出《玄冥醫書》的下落,然後再斬草除根。
後者,白昕本以為希望渺茫的,可沒想到,連老天爺都在幫她。
那藥能發揮作用的時間有限,白昕當即吩咐隨從,將許子瑞帶去房間。
至於她的親生兒子,許子成,她暫且沒管。
橫豎這藥不過是讓人渾身無力意識不清,等藥效過了,自己就能恢復,不會對身體造成實質性的傷害。
一來,許子成幾乎整天都跟許子瑞待在一塊,想要尋到單獨的機會下手並非易事;
二來,人多混在一塊往往更容易放鬆警惕,
而且自己的親生兒子跟許子瑞一起遭遇刺殺,只要做的乾淨,回頭這賬怎麼都算不到他們夫妻頭上。
至於另外三人,一個是朝中的將軍,還有兩個是攝政王府的侍衛,白昕不想橫生枝節。
反正,他們夫妻倆想要的無非是《玄冥醫書》和許子瑞的命。
關上房門,白昕摘掉頭上的斗笠,捏著半夢半醒的許子瑞,迫使他跟自己對視。
“你是誰?”白昕先試探著從最簡單的問題問起。
“許子瑞。”
“你父親叫什麼?”
“許承。”
“你二叔呢,你覺得你二叔二嬸對你可好?”
“許勝?”許子瑞哼笑一聲,“那對雞鳴狗盜的夫婦,害死我的父母,卻還要在我面前惺惺作態的裝好人,真是讓人噁心!”
大房的事,他果然心中有數。
這些日子,跟他們的表面和諧,不過都是裝出來的。
她就知道,這小子平日裡看著吊兒郎當,實則城府頗深。
凝著許子瑞眼中噴薄而出的恨意,白昕總算可以確定,藥效是真的發揮出來了。
於是,趕緊轉向正題:“玄冥醫書呢,你把它放到了哪?”
“在一個很隱秘的地方。”
“哪?”只想知道具體地點,白昕的語氣中不由多了幾分著急。
“逃避追殺的過程中,隨便藏進了一個隱秘的山洞。”
“那個山洞在哪?”還是沒有說到關鍵,白昕迫不及待繼續追問。
“當時藏的匆忙,我也不知道那片林子屬於哪個地界。”
“你……”
本以為馬上就能大功告成,沒想到,對方竟然給出個完全出乎意料的回答。
雖說這個答案白昕並不滿意,但細細想想也不算沒有收穫。
自許子瑞逃走後,他們的人一直都在沿路追殺。
只要尋著他經過的林子找,若是運氣好,說不定很快就能找到呢。
忖了忖,她又繼續向對方追問細節,“那是一個多大的山洞,洞口明顯嗎,你把醫書藏在了山洞的哪個位置?”
一口氣問了好幾個問題,白昕焦急的等著回答,不料,許子瑞卻在這個時候,徹底暈了過去。
“喂,你醒醒?”扯著對方的衣領用力晃了晃,見他絲毫沒有反應,白昕氣惱的鬆手將人摔在地上。
“夫人,要不要?”隨從見狀,一邊請示,一邊用手做了個殺人的比劃。
白昕正在糾結著是直接將人滅口,還是帶回去找個隱蔽的地方關起來,有機會再審,門外忽然傳來一陣窸窸窣窣的響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