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時候年紀太小，心性不定亦或是一個方面，但也有可能，她就是骨骼清奇，天生不是習武那塊料。
“我……”看著男人的一臉認真，沈綰眉心微蹙。
這男人認真的時候總是自帶氣場，哪怕他跟她說話的時候語氣再溫柔，她也會莫名代入角色，生出些許壓迫感。
學堂的夫子跟他一比較，都讓人覺得慈愛多了。
可她總不能實話實說的告訴他，她其實是有點怕他，讓他別那麼嚴肅吧？
學習箭術本就是件嚴肅的事兒，而且這男人就是這樣的氣質，她要是說了，怕是要把他整不會了。
她是真心想學的，並非臨時起意鬧著玩，她可不想大費周章的換了身適合活動的衣服，結果卻只是換了個地方跟他打情罵俏。
那樣的話，還不如在房間裡呢！
忖了忖，沈綰撇撇小嘴，委婉回答道：“那個，我擔心我學不好。”
“皇上小小年紀不學好，竟還學會嚼舌根了，回頭我罰他！”
一眼就看出了小姑娘的心思，祁衍好笑的勾唇，“寶寶別聽那小子瞎說，我一點也不兇，還特別有耐心，
一開始學不好很正常，寶寶不用擔心，一遍學不會，我就多教幾遍，手把手，包教包會！”
好好的話，怎麼從他嘴裡說出來聽著就有點怪怪的呢？
果然，這男人在不正經的時候，身上散發出來的氣質立馬跟尋常不一樣了。
所謂的房門外和關上房門後完全兩個樣，說的大概就是他這種的吧。
感受到男人別有深意的灼熱視線，沈綰淡淡的應了聲“嗯”，別過頭不肯理他。
突然生出的曖昧氛圍，倒是讓她一時間忘記了緊張。
不覺間跟隨著他的動作，手指一拉一鬆，長箭便離弦射出，直奔靶心而去。
“我家寶寶真厲害，第一箭就能正中靶心。”看了看插在靶子正中間的長箭，祁衍笑著誇讚道。
覺得男人像是在誇獎三歲小孩的沈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