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初教他規矩的是她,現在嫌他規矩的也是她。
關鍵是,他家吃飯什麼時候規規矩矩過。
自從把他家小吃貨娶回府,攝政王府的廚房一天十二個時辰都有廚子輪換值守。
主要是這小丫頭作息不規律,他是寧可浪費些,也怕她餓了的時候,想吃沒得吃。
而且,他倒是想把她喂的白白胖胖的,可他家小女人不聽話啊,一天到晚鬧著要減肥,他也捨不得強迫她,讓她不開心。
他可真是太冤枉了,比竇娥還冤。
祁衍正在無語間,只聽他親孃又補充著叨叨了一句。
“你們成婚這麼久,綰綰的肚子還沒動靜,哀家本來都在想,是不是你之前因為國事操勞過度,累壞了所以不太行,需要補補,
現在看,或許是你沒把媳婦照顧好,營養沒跟上。”
沈綰:“……”
她家婆婆竟然就這麼堂而皇之的把自己兒子可能不行的懷疑說出來了?
還真是一點沒拿她這個兒媳當外人啊!
但是話說,她家這狗男人,和不行可是一點都沾不上邊。
要她看,他非常行,而且行過頭了都。
要不是她吃不消,狗男人只怕折騰一天一夜都是小意思。
他這樣要是都不行,那估摸著,天底下就沒有行的人了。
男人的臉黑的都要滴出墨了,沈綰看著他吃癟的樣子,忍不住掩著小嘴偷笑。
被男人瞪了眼,她這才勉勉強強收住,幫著他跟洛瀾解釋。
“母后誤會啦,夫君沒有虧待我,攝政王府每日的食譜都是根據我的喜好安排的,我想吃什麼夫君都會給我買,
我就是有時候遇到好吃的,比較喜歡充分利用肚子裡的空間,不塞到丁點兒都吃不下去,就捨不得停。”
“原來是這樣,這還差不多。”
洛瀾向著自家兒子瞅了眼,隨即又看向沈綰,“那你怎麼都瘦了?”
“我沒瘦的,自從嫁到攝政王府,我都被夫君養胖三、四斤了。”
要不是她自己後來注意著控制了,只怕她現在都要長胖十幾斤,成小肥豬了。
沈綰摸摸後腰上的肉肉,噘著小嘴,埋怨的向著自家男人看了眼。
被親孃瞪完又被媳婦瞪的祁衍:“……”
反正怎麼做都不對,他是發現了,還是人家婆媳倆能說上體己話,他這個兒子就是個外人。
有點想念跟他有話說的岳父、舅舅和外祖父了。
不受待見還不敢反駁的祁衍,悶悶的自己喝了杯茶。
等夫妻倆回到攝政王府,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因為沈綰吃撐了走不動道,所以是被祁衍揹著回去的。
其實也沒有走不動,只是男人主動要揹她,她也犯懶想要,索性就讓他揹著了。
一看見遠遠走回來的人影,等了一小天的謝池硯,趕緊起身迎了上去。
“王爺,王妃。”
看著親密無間的夫妻二人,謝池硯難免有些不是滋味,但他還是習慣性的很快將自己的心緒收了起來。
“表哥,你怎麼在這,你什麼時候過來的?”
沈綰倒是什麼都沒有察覺,只是像個小蟲子似的趴在男人的背上卻突然被旁人撞見,有點不好意思的趕緊從男人身上跳了下去。
“過來有一會兒了,管家說你和王爺進宮給太皇太后請安了,我就自己在這等著了,我找你,是想跟你說件事。”
“哦,什麼事啊,你說吧。”
謝池硯向著一旁的祁衍看了看,知道他家這表妹夫小氣,不可能讓他單獨跟表妹說。
忖了忖,支支吾吾的開腔,“那個,我,我準備向任家小姐提親……”
“啊?哪個任家小姐,是星語嗎?”沈綰一臉震驚,不等謝池硯說完,便搶過話詢問道。
“嗯。”謝池硯隱晦的點了點頭。
“怎麼這麼突然,以前也沒見你倆有多少接觸啊?”
看自家表哥那樣子,沈綰只當是害羞,一臉八卦的笑。
“昨晚我中了催情的藥物,她為了救我跟我發生了關係。”
“這樣啊。”沈綰撇了撇小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