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未婚先孕了,這是不知檢點吧,按照女子三從四德什麼的,我是不是要被浸豬籠啊,嗚嗚嗚!”
眼眶包著淚,銀盞都快急哭了。
她家小丫頭腦袋裡到底裝的都是什麼,她的反應,別說是沈綰始料未及,
就連素來腦子不怎麼正常的千夜都被她給整愣了。
這都什麼跟什麼?
不過話說,未婚先孕,確實不怎麼對哦。
剛剛開心的太過頭,又突然被小丫頭來了這麼一下,千夜有點被繞進去了,一時間,大腦一片空白。
這夫妻倆,沈綰是真的服氣。
見侍衛反應不過來,她的小丫頭明顯更急了,她索性率先接過了話。
“別擔心,誰說女子未婚先孕就是不檢點了,女子會懷孕,歸根結底是男人的錯。”
輕輕拍了拍銀盞的手背安撫,沈綰轉而向著呆頭鵝一般杵在一旁的侍衛看去。
“還沒成婚,就把我家丫頭的肚子搞大了,來,說說,你該當何罪?”
反正也是快要成婚的,連日子都定下來了,只等小丫頭生辰一過,及笄後,他就將人迎娶進門。
這提前行使一下夫妻義務也沒什麼吧,懷孕就懷孕了唄,他又不是不負責。
王妃和小丫頭這都是什麼反應,怎麼好像他幹了什麼罪大惡極的事情一般。
這分明就是天大的喜事啊,不應該敲鑼打鼓放鞭炮慶祝一番嗎?
有幾個男子像他這麼能幹,一次就成,他家王爺就是現成的反例。
千夜被沈綰突來的問罪,弄的更加一頭霧水了。
想把心裡想的說出來,但不明王妃的態度,他又有點不大敢直言,害怕衝撞了王妃。
千夜還在思量著,組織語言,倒是銀盞,一看王妃怪罪千夜,趕緊著急的替他解釋。
“王妃,你別為難千夜,是奴婢,奴婢那晚,那晚……”
快要成婚了,她還是白紙一張,對夫妻之事絲毫不懂。
想去跟王妃請教,可這種事,明著說出來,她又覺得怪羞人的。
索性,找了些少兒不宜的畫本子來看。
看著看著,她就對男女之事生出了好奇。
本著提前適應一下夫妻生活的心態,那晚,她喝了點酒給自己壯膽,巴巴跑去了千夜的房間。
千夜是誰啊,那可是母胎單身鋼鐵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