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好不容易想出卑微求愛的說辭,可還沒能將局勢挽回,卻又因為與丫鬟苟且的事情急轉直下。
祁燁整個人都不好了。
他雖然跟丫鬟早有勾結,但上床這事,他真的是被陷害的。
可現場沒有查到任何他被下藥的蛛絲馬跡,睡了那丫頭又是事實,他有嘴也說不清楚。
“之前為了討得九皇嬸的歡心,本王確實有偷偷向她的丫鬟打聽過她的喜好,
碧落那丫頭也是希望自家小姐能尋得良人,又見本王真心,所以才會相幫,”
事到如今,祁燁只能避重就輕,儘可能挽回自己的面子和形象,“本王可以對天發誓,對九皇嬸的貼身丫鬟從未有過非分之想,
昨晚的事情,當真只是意外,本王當時意識不清,完全不知道發生了什麼。”
“丫鬟的事,皇上已經做了處置,現如今,碧落已是定王妃,昨晚的事,意外與否,本王都不會再做追究。”
眸光深沉,祁衍淡聲開腔,接過話道:“但你偽造胎記,冒充本王,卻是該罰,杖責一百,明日早朝後,連同昨日的一百杖,一併執行。”
“已經耽擱不少時間了,繼續進行婚禮吧。”
壓根沒給對方回應的機會,話音落下,祁衍徑自拉著他的小女人邁步往大廳去了。
十五的月亮十六圓,中秋的第二天,節日的喜慶還未散去,晚上,皇城的大街上依舊是燈火通明,熱鬧非凡。
婚宴結束,從定王府回去的路上,沈綰被街上的美景和飄散的食物香氣吸引,忍不住從馬車上跳了下去。
他家小女人要逛街,祁衍自然是陪著,然後呢,作為貼身侍衛的某夜便又成了一個尷尬的存在。
不過好在,這次一起的不止他一個單身漢,還有銀盞那丫頭。
但他的職責是保護王爺安全啊,大街上人多雜亂,他還是不能離主子太遠。
抱著劍,保持著大概與兩人半米的間隔,千夜機械的跟著。
夫妻倆腳步快他跟著快,夫妻倆腳步慢下來他也跟著慢,看見兩人停下來他也跟著停了下來。
還以為王妃停下來是要買什麼東西,沒想到竟是突然回過頭,跟他說話。
“千夜,你最近小心點兒。”
千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