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檢查課文,幾個小姑娘支支吾吾,全都背不出來,倒是隻有作為罪魁禍首的沈逍然背的非常順溜。
幾個小姑娘背的時候,他還想方設法的提醒。
結果小姑娘們因為緊張沒能明白他的意思,小動作卻全都被夫子看在了眼裡。
夫子氣的鬍子都豎起來了,揮著戒尺要揍他們。
“你們幾個都把手給我伸出來,每人打五下。”
從小到大都沒捱過打,跟著小世子混果然沒好事,幾個小姑娘嚇壞了,眼巴巴的一齊向沈逍然看去。
沈逍然憐香惜玉的很,這又是小姨,又是姐姐又是妹妹的,他哪捨得,英勇的站了出來。
“是我帶她們出去的,要是沒有我,她們肯定會乖乖聽課,先生是明事理的人,應該能看的出來,所以罰我就行了。”
夫子:“……”
您倒是還挺有自知之明!
沈逍然話沒說完,無視夫子的一臉黑線,悠悠然繼續:“她們的那些都算我這,就別打她們了。”
“你看她們細皮嫩肉的,哪受得住這麼寬的戒尺?”沈逍然說著,看了看夫子拿在手裡的東西。
“我這位小姨可是外祖父的掌心寶,我這個小表姐,曾外公寵的不行,還有我這個小表妹,表姑也是疼的要命。”
沈逍然口中的小姨說的是沈允,外祖父自然是沈尚書。
小表姐是謝語珍,曾外公就是鎮國公了。
小表妹說的是任芷歡,那表姑,應該就是南陽郡主。
他們這一大家子可真亂,夫子費了好一番力氣,才把其中的關係給理順明白。
他思量間,沈逍然依然還在叭叭。
“我表姑那性子你應該也知道,風風火火的不講道理,要是先生把我這小表妹打出個好歹,她脾氣上來,搞不好會拔了你的鬍子。”
夫子嚇得一個激靈,下意識的抬手去護住自己的鬍子。
“哦對,還有我孃的幹閨女。”沈逍然說的是千裳,“我爹孃對她比對我這個親兒子都好,要是給打壞了,真不好交代。”
沈逍然一番唇槍舌戰,成功把夫子給說動了。
這些小姑娘,確實是碰不得,但如果她們的都罰在小世子身上,那一共就是二十五戒尺了。
即便是男孩,小世子畢竟才七歲,而且身子也矜貴,那麼多下,怕是也得給打壞了。
尚書、國公、郡主他都惹不起,更別說是攝政王。
這些背景太過強硬的熊孩子,夫子覺得他是管不了,索性直接把這爛攤子丟給他們的父母。
突然就落他爹手裡的沈逍然:“……”
夫子那一大把年紀的人了,怎麼還這麼不靠譜。
手都伸出去了,他就趕緊打幾下得了唄,怎麼還告狀。
礙於他的身份,夫子肯定不能對他下太重的手,但他老子可就不好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