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出神間,門外突然傳來窸窣的響動。
剛剛回過神,那人已經破門而入。
“祁燁?怎麼是你?”
“你希望是誰?”祁燁挑了挑眉,不答反問。
“是誰都好,除了人渣,這裡不歡迎亂臣賊子,請你滾出去。”
沈綰語調清冷,罵的直白,不知是不是被她罵慣了,祁燁非但絲毫不惱,聽著竟還有幾分順耳。
不知從何時起,她每次看見他都渾身是刺,偏偏這樣的她,相比於從前主動追著他的時候,對他更多了幾分吸引。
並沒有滾,祁燁邁步走進去,自己在椅子上坐下。
“九皇叔和九皇嬸不是向來如膠似漆嗎,今日九皇叔怎麼捨得讓九皇嬸獨守空房?吵架了,還是……”
“跟你有關係?”不待對方說完,沈綰冷漠的向著對方瞪了眼,將他打斷,“不是讓你滾,你是狗,聽不懂人話對嗎?”
“綰綰,沈家和謝家的命運現在可全都捏在我手裡,你確定要用這種態度對我?”
“呵!”沈綰哼笑一聲,“祁燁,有沒有人跟你說過羨慕你臉上的皮膚?”
“此話何意?”祁燁被問的一愣。
“保養的真厚!”
“沈綰!”
饒是再好的脾氣也經不住接二連三的辱罵,感覺自己被耍了一通的祁燁,終於還是被激怒。
手臂青筋暴起,他邁步上前,一把捏住女人的下巴。
“你就非要跟我對著幹是嗎?到了現在,你還想跟我說,只要有九皇叔在,我永遠都贏不了對嗎?”
“除了卑劣不要臉,你處處都不如他,你贏不了他,是不爭的事實。”
沈綰一字一頓,說話間,袖口翻出幾枚銀針“唰”的向祁燁射去。
祁燁閃身躲開,銀針堪堪從他眼前擦過,打碎桌子上的茶杯,插進木桌。
淌出的茶水,流過銀針,當即生出微小細密的氣泡。
很顯然,銀針上猝了毒。
轉而向女人看去,祁燁臉色一變,“你就那麼想置我於死地?”
“沈綰,我做了什麼,讓你如此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