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靠在男人熟悉的懷抱裡,沈綰沒來由的心安,抬眼看他,她驚喜又開心的喚他。
被她抱著的小崽看見祁衍,好似也安下了心。
就著沈綰靠在男人懷裡的姿勢,它爬起來,用肉乎乎的小身板在男人胸前蹭了蹭。
有些嫌棄的低眸向著小東西看了眼,祁衍隨即轉向懷裡的小女人,“有沒有傷到?”
“沒有。”沈綰搖了搖頭,如實回答。
“把眼睛閉上!”抬手在她的眼部撫了撫,祁衍的聲音雖然溫柔,身上卻散發著濃重的戾氣。
察覺到他的慍怒,沈綰猜想,他應該是要開殺戒了,所以害怕嚇到她。
淡淡應了聲“嗯”,她聽話的緊緊閉著雙眼。
眸光湛冷,男人的右手轉瞬間多了一柄長劍。
有了上次蓮花湖的經驗,這回,他說什麼也不會把她放開了。
單手攬著懷中的小女人,單手持劍,祁衍身形一閃,躍進人群。
刀光劍影間,黑衣人甚至都沒來得及看清他的招式,脖子上已然多了一道紅痕。
片刻後,鮮血飛濺而出,身體漸漸失去支撐,一個個陸續倒地身亡。
身子時不時騰空,沈綰害怕摔下去,一手抱著小崽,另一隻手緊緊攥著男人的衣服。
濃濃的血腥味道在空氣中彌散傳開,感覺自己的雙腳已經落在了地上,沈綰忍不住好奇半睜開眼睛去看。
可就在這時,身子忽然又是一輕,她下意識的緊緊把眼睛闔上。
風聲在耳邊“呼呼”吹過,許是怕把她的臉頰刮疼,祁衍大掌扣著她的後腦勺,把她亂動的小腦袋往懷裡按了按。
解決了莫風這邊應對的刺客,他又躍到莫雨那邊,一樣凌厲的招式,三下五除二,黑衣人便盡數命喪在他的劍下。
眼看情況不妙,隱藏在二層閣樓的弓箭手,暗戳戳的想要逃走,然而,他剛剛轉身,就被橫空飛來的一把劍從身後貫穿了心臟。
放下擲劍的右手,祁衍解下自己的披風披在沈綰身上,裹著她翻身騎上馬背。
攝政王府。
祁衍面色陰沉坐在椅子上,大廳裡的氣氛安靜的壓抑。
莫風和莫雨跪在地上,頭埋的極低,主動請罪道:“屬下失職,沒能保護好王妃,請王爺責罰。”
“啊?”沈綰不解的蹙眉,“你們不是把我保護的挺好的嗎,哪裡失職了?你們快起來吧!”
若是平日裡,王妃下令就夠了,可這件事涉及到王妃的安危,王爺不說話,兩人誰也不敢動。
見侍衛沒有反應,沈綰轉頭向男人看去。
“夫君,他們寸步不離的跟著我,幫我擋住了刺客的進攻,有功無過,你應該獎賞他們才對啊,為何要罰?”
“有功無過?都讓刺客近了你的身,還需要你自己解決,這難道不是過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