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曼安還在不可思議間,男人磁性的嗓音再度自耳畔傳來。
“岳父喝多了,岳母還懷著身子,多有不便,千夜,你送岳父岳母回去。”
“是。”千夜領命,走上前,對著謝曼安夫妻倆拱了拱手,“沈大人,沈夫人,請!”
“那綰綰就有勞王爺照顧了。”
還是不大放心的向著沈綰看了眼,謝曼安在看見男人衝她點了點頭後,這才扶著沈如海上了馬車。
“哥倆好,三星照,四喜財,五魁首,六六順!”
似乎還沒玩盡興,回去的一路上,沈綰還在拉著祁衍跟她猜拳。
“啊,怎麼又輸了。”
看了看自己出的包子和男人出的剪刀,沈綰不開心的噘了噘小嘴。
“輸了喝酒,誒,沒有酒啦,你等等,我去拿!”
四周看了看沒找到酒,沈綰轉身就要往馬車外去。
卻被祁衍攬著小腰一把拉了回來,“在馬車裡呢,寶寶別亂跑,當心摔了。”
“不要,我要去買酒。”小姑娘哪裡肯聽,被他拉著,便不停的在他懷裡扭著小身板想要掙脫。
“時間晚了,酒家都打烊了。”其實倒也沒有那麼晚,總不能真的讓她下去買,祁衍只能哄她。
“要不,我們換個玩法?”
“怎麼玩啊?”沈綰被勾起了興趣。
“誰輸了就被捏下小臉,如何?”
“好啊好啊!”樂顛顛的答應下來,還不等男人反應過來,沈綰已經抬起她的兩隻小爪子,對著男人的臉就是一通蹂躪。
以前都是這狗男人捏她臉,這回可讓她逮到機會了。
祁衍:“……”
被捏的不應該是輸了的人嗎?可他記得剛剛明明是他贏的啊?
“寶寶,”祁衍想要開腔提醒,但話還沒說完,小姑娘手上的力氣突然變大了,把他臉都揉變形了,弄的他根本說不了話。
“你的手感好好啊,之前怎麼沒發現,嘿嘿。”沈綰笑嘻嘻的看著她家男人,那醉醺醺的小模樣,瞅著像個女流氓。
“我……下面,手感更好,寶寶,要不要,換個地方捏?”祁衍費力的用被擠變形的嘴吐出一句。
“不要,下面的我都捏夠了。”真的是喝醉了,沈綰說話不過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