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雀就是麻雀,便是飛上枝頭,也只會摔得更慘,永遠成不了鳳凰,
人要清楚自己的位置,什麼身份做什麼事,不要妄圖本不該屬於自己的東西,聽懂了嗎?”
“臣女多謝太皇太后教誨。”
愣了好一會兒,沈嫣才從地上爬起來,渾身還是散架般的疼,加上明顯感覺到了太皇太后的怒意,她只能先就著姿勢跪在地上行禮。
臉面當真是全都丟盡了,說話間,沈嫣把頭埋的極低,全然沒有了走進大廳以及走到中間跳舞時那種想要譁眾取寵時的高姿態。
“希望你是真的明白,”洛瀾眸光深沉威嚴道:“既然不適,就早些回去,找個郎中瞧病吧。”
“是。”
眼下的情況,便是讓她再待,沈嫣也片刻都待不下去了。
恭敬的向著座上的三人行了告退禮,她一路低著頭穿過大廳,要多狼狽有多狼狽。
沈嫣離開後,宴會很快恢復如常。
貴女公子們想展示才藝的繼續展示,席間的賓客一邊觀看,一邊吃吃喝喝。
待月亮升起,吉時一到,眾人與皇帝一同拜月祈福後,便開始遊湖賞燈,也有許多人會放燈為自己祈願。
只一會兒的工夫,蓮花湖湖面上便漂滿了樣式各異的花燈,映照著微風吹拂而起的粼粼波光,美的像是人間仙境。
沈綰也跟風弄了盞河燈,硬拉著祁衍陪她一起放。
將燈點燃放在河邊,沈綰閉上眼睛,雙手合十。
“此生,希望所有愛我和我愛的人都能平安喜樂,長命百歲。”
在心裡默默唸叨一句,沈綰睜開眼睛,倏的對上男人近在咫尺的俊臉還有直勾勾的視線,心跳不期然加快了節奏。
“不是讓你許願嗎,你盯著我做什麼?”
這種事,祁衍向來是不信的,更何況,他的心願,唯她而已。
抿了抿唇,他順勢接過話道:“想知道寶寶許了什麼願望。”
“雙親慈愛,得遇良人,現在的生活我已經很滿意了,若說還有什麼想要的話,”
彎唇淺笑,沈綰忽的想到什麼,眸光不由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