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看對方的樣子,阿才便知道,自己方才與黑衣人的打鬥,祁辰全都看到了,“奴才……”
他還想再掙扎著解釋一下,但祁辰壓根沒給他機會。
“朕再問一遍,你口中的主子到底是誰?”一把揪住對方的衣領,祁辰眸光陰冷的逼問。
“陛下,奴才並不想背叛你,奴才也是被逼無奈,奴才只是想要活命,”
順勢跪在祁辰腳下,阿才聲音帶著幾分哭腔道:“奴才把知道的全都告訴陛下,求陛下看在奴才精心伺候多年的份上,饒奴才一命!”
“說,那人是誰?”無動於衷,祁辰只是一字一頓加重語氣重複,明顯已經沒了多少耐心。
“那人,那人半邊臉帶著一張玄鐵面具,奴才也沒有看清他的樣貌,但是,從外形輪廓和眼睛來看,奴才覺得跟……”
說到這裡,阿才故意頓住,目光流轉落在方才千夜擲來掉落在不遠處的匕首上。
這時,眾人的注意力幾乎都集中在他接下來要說的關鍵內容上,尤其是距離他最近的小皇帝。
眸光一閃,他趁機快速撿起地上的匕首,出其不意架在祁辰的脖子上,將人劫持。
侍衛追出一段距離,不見了黑衣人的人影,此時已然無功而返。
“皇上!”看見陛下被太監挾持,侍衛們一驚,下意識的想要上前,卻被阿才呵退,“都別過來,你們再上前一步,我就殺了他。”
侍衛們互相看看,一時間猶豫著不知該如何是好。
見狀,阿才再次緊了緊架在皇帝脖子上的匕首。
“你們如果不怕皇上出事,就只管再往前走,我的命不值錢,但我手裡的這位,可是西陵國的九五之尊,你們最好想清楚了。”
刀刃無限貼近皮膚,加上太監因為慌亂手微微發顫,已經在祁辰的脖子上劃出了一道口子,鮮紅的血液順著傷口絲絲滲出。
“都退下。”邁步上前,沈綰向著侍衛下令後,隨即轉向阿才。
“你把皇上放了,我可以給你一條生路,但你若是傷到了皇上,我定會讓你不得好死。”
“你當我是傻子嗎?我放了他,才是自尋死路吧!”挾持著皇帝倒退著往外走,阿才不屑的冷笑。
“說話算話,我以攝政王妃的身份擔保。”
阿才自然還是不信的,眼下的狀況,只有把人質握在手裡,對他來說才是最大的保障。
“我不需要什麼擔保,你現在立刻讓人給我準備一輛馬車,和一份海港的通關文牒,等我安全出海,我自會將陛下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