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什麼愛好,養了只小狗,給它取了她的名字,他就這麼把她的名字拿來用,經過她同意了嗎?
她好氣哦,可又不知道該說什麼?
如果強詞奪理的話,“綰”字她能用,他也完全可以拿來用,而且,說到底,還是因為他愛她愛的太過偏執。
無語的瞅他一眼,沈綰不輕不重對著男人踹了一腳,“你今晚自己去小塌睡!”
“不都說,坦白從寬嗎,看在我這麼誠實的份上,寶寶就別生氣了。”
去小塌上睡,那絕對不可能!
祁衍一把將小女人扯進懷裡,見她還是撲騰著不肯給他抱,他一隻手抓住她不安分的小手,另一隻手扣住她的後腦勺,對著她的小嘴便親了一口。
“寶寶還氣嗎?”
“你……”
有他這麼哄人的?
沈綰揮著小拳頭衝著男人的胸口捶了一下,結果又被他順勢抱住親了一口,而且還比剛才那下時間長了。
“看來還是沒把寶寶伺候滿意。”
看著小女人氣鼓鼓的模樣,祁衍好整以暇的勾唇,一個翻身,把她壓在下面,對著她便吻了下去。
顧及昨晚把她累著了,祁衍忍住了心中的慾望,沒對她做那種事,只是吻她。
吻了好長時間,直到覺得身上的火勉勉強強退了些,他這才將她放開。
莫名其妙又被欺負一通的沈綰:“……”
不是她在跟他算賬嗎,為什麼是這個情況,早知道這樣,還不如剛剛直接睡覺呢!
本來是要哄人的,但一個沒忍住,又把小姑娘親了一頓。
對上女孩控訴的眼神,祁衍趕緊先發制人:
“接吻很耗體力,寶寶不是覺得自己今晚吃的太多嗎,正好消耗消耗,寶寶以後如果吃多了,想減肥,都可以來找我。”
沈綰:“……”
“睡覺!”一巴掌拍掉男人在她嘴唇上摩挲的手指,沈綰翻了個身衝裡側躺著,留給他一個冷漠的後腦勺。
祁衍也不在意,沒皮沒臉的自己在貼上去,從後面將人抱進懷裡。
*
“王妃,審出來了。”
翌日清晨,沈綰剛剛用完早膳,便得到了從地牢傳回的消息。
“這是天荊令的樣圖,這是天荊門在皇城的所有據點。”莫雲說著,將手裡的紙張遞到沈綰面前。
“還是王妃聰明,將那兩個黑衣人分開關押,分別審問,讓他們沒有串供的機會,
一開始,畫師分別根據兩人的描述繪畫,畫出的天荊令竟然完全不是一個樣子,
是其中一人做了隱瞞,重新再審,這才得到了一致的答案,
至於據點,這兩人知道的也不全,不過,他們知曉的,應該已經全部交代出來了。”
“嗯,”沈綰點了點頭,細細看過手裡的東西后,復又將畫著圖案的那張紙遞還給侍衛。
“立刻讓人照著圖案把天荊令打造出來,越快越好。”
“是!”莫雲拱手領命,翻身一躍,身影轉瞬消失在視線之中。
“輕功真是個好東西,要是我也會武功就好了!”看著都覺的爽,沈綰不禁對著侍衛的背影感嘆。
她的聲音不大,但還是被銀盞聽了去。
“王爺武藝高強,王妃若是想學,可以讓王爺教你啊。”湊上前,小丫鬟八卦兮兮的眨眼提議道。
“王爺公務繁忙,哪有空。”沈綰有點害羞的紅了小臉。
她想讓他教,又有點不想讓他教,主要是她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學的明白,
萬一她太笨了,怎麼教都學不會,那豈不是影響她的形象,只怕會被他嫌棄。
“只要是王妃去找王爺,王爺保準有空。”銀盞“嘿嘿嘿”的壞笑。
這丫頭調侃她的時候一個頂仨,自己的事一點整不明白。
若是她能把這些精神用在自己身上,跟千夜那木頭,應該早就能有進展了吧。
一臉黑線的向著小丫鬟瞅了眼,沈綰轉了話鋒詢問道:“對了,銀盞,你是不是有個比你小一歲的弟弟?”
“是啊,王妃怎麼突然問這個?”銀盞疑惑的挑了挑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