晶亮的眸,氳滿真誠,看不出絲毫心虛,任星沉的心情輕鬆了些許。
“葉若芷,男人也需要安全感,你現在是有夫之婦了,該把你總愛犯花痴的毛病改改了。”
花痴被戳穿的葉若芷:“……”
要不是她愛花痴,哪有他什麼事!
在心裡唸叨,但眼下這話,她可不敢說出來。
有時候男人幼稚起來簡直比女人還可怕,好不容易哄出點效果,她可不想前功盡棄。
“遵命!”笑嘻嘻的應,葉若芷抬手環住男人的脖子,踮腳主動吻上了他的唇。
要說尋機佔便宜這事,不管是婚前還是婚後,葉若芷始終都是一把好手。
只不過,婚前任星沉顧及她女兒家的名聲,每次都隱忍推拒,婚後,自然就沒什麼顧慮了。
很快進入狀態,夫妻倆親的火熱朝天,一吻過後,偏過頭,發現他們家閨女,張著黑溜溜的大眼睛,正一瞬不瞬的盯著他倆看。
以為孩子睡了的夫妻倆:“……”
*
年關一過,出了正月,轉眼就到了沈逍然和千裳的週歲宴。
筆墨紙硯,算盤銀錢,胭脂首飾,大案上擺滿了東西,由兩位小壽星抓周。
不知是不是平日裡假刀假劍玩夠了,沈逍然竟然出乎眾人意料,沒去抓匕首剪刀一類的東西,倒是巴巴的盯上了一塊白玉手鐲。
“這是最上等的和田玉吧?小傢伙倒是識貨,這麼多首飾,他上來就撿了個最貴的拿,一看就是富貴命。”
非常好奇曾外孫會抓什麼的老國公,摸著鬍子笑道。
不過作為攝政王嫡子,單說沈逍然的出身,就註定貴氣,所以說,這個鐲子抓不抓差別倒也不大。
眾人期待的等著看小世子接下來會抓什麼,然而就在這時,眾人突然發現……
把那個玉鐲拿到手裡後,小傢伙吭哧吭哧爬回去,爬到千裳身邊,抓著人小姑娘的手,把鐲子給人戴了上去。
所以,他抓那個鐲子不是因為自己喜歡,而是拿去送人的?
給人套上去後,小傢伙還抿著小嘴,吐出一句,“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