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轉頭看見男人熟悉的身影,沈綰趕忙屁顛屁顛跑了過去。
其餘眾人則是齊齊彎腰行禮,“參見王爺!”
“都是一家人,私下裡就不必多禮了。”
“謝王爺!”
這些禮數在他們自家小丫頭那省了就省了,可在攝政王這邊,該有的還是得有。
祁衍這一來,整個鎮國公府的氛圍立馬變得不一樣了,緊張了不少。
“大家趕緊進屋吧。”
沈綰笑著開腔將沉默打破,但跟她料想的全然不同的是,大家誰也沒走,卻是非常自覺地讓到兩側,意思明顯是要讓祁衍先走。
如果讓他們先走,自己跟在後面,只怕前面的人會更加彆扭拘謹,祁衍沒推拒,拉著女孩邁步走在了前面。
“夫人怎麼不等我就自己跑過來了?”輕輕捏了捏女孩的小臉,祁衍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音量跟她交流。
“不是說不讓你來的嗎?”沈綰蹙了蹙眉。
“你們在這一家團聚,不帶我,讓我一個人孤零零的獨守空房,嗯?”祁衍不悅的挑了挑眉。
“我就吃個飯,晚上又不是不回去,你不是不喜歡宴會什麼的嗎?”
“家宴另當別論。”
兩人交頭接耳間,眾人已經全部進了屋,逼疚的空間,氣氛越發詭異了幾分。
“王爺王妃請坐。”謝問鼎揮手向著主位指了指。
都說不讓他來了,他非要來,就知道有她家男人這尊大佛在,他們這頓家宴肯定沒法用的輕鬆自在。
沈綰不開心的向著男人瞪了眼。
無辜被嫌棄的祁衍:“……”
“這裡是謝家,外祖父是主,本王是客,客隨主便,外祖父、岳父岳母,還有舅舅,你們先坐,
今日本王是以綰綰夫君的身份來參加家宴的,大家千萬別因為本王的身份拘謹,
若是綰綰這飯吃的不開心了,只怕以後這樣的家宴本王都只有站在門外看你們吃的份了。”
哈?
眾人都被祁衍說的有點愣住了,倒是素來木訥的謝南天率先回過了神,哈哈大笑起來,
“在我們謝家,女人的地位向來比男人高,看來王爺也是入鄉隨俗了。”
從前文宣帝在位的時候,祁衍一向低調,他剛剛以攝政王的身份輔政,謝南天就被派去了邊疆抵禦昭烈國的進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