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手撐著頭,就著被她推下去的姿勢,祁衍側躺著,好整以暇的看她。
“寶寶剛剛不還說眼裡心裡都是我,這麼快就不要了,看來就是個隨口說說的小騙子。”
沈綰:“……”
雖然有討好的成分,但她那句還真是大實話。
可為什麼繞來繞去都繞不出他的套路。
跟他鬥智鬥勇,好像就沒贏過,沈綰沒辦法,只能撒嬌。
“夫君,你剛剛一點兒都不溫柔,真的弄疼我了,你得讓我緩緩,不然要把我玩壞了。”
沈綰側身湊過去,可憐兮兮的去扯他的手臂。
“現在還疼?疼的厲害嗎?”
不得不說,用這招,沈綰就沒輸過。
一聽她委屈巴巴的說疼,祁衍立馬就心軟了。
他剛剛醋罈子打翻了,那個時候,是有點不溫柔。
其實也沒有很不溫柔,只是相比於以往,稍微粗魯了些。
“我看看。”小丫頭實在太過嬌嫩,祁衍坐起來,不放心的要去查看,看看是不是把她弄傷了。
一看他去扒拉自己的腿,沈綰小心臟倏的一慌。
“你,你幹嘛啊?”
想要躲開,卻被他按住,“乖,張開,我給你抹點藥。”
賣慘又賣過頭的沈綰:“……”
是有點疼,但也沒有很疼,而且聽她說疼,他就停下來了,根本沒什麼事,現在早不疼了。
奈何在這種事情上,永遠都拗不過他。
自己挖的坑,沈綰只能羞答答的由著他給她擦藥。
……
晚上,謝池硯拿著沈綰塞給他的那瓶藥,徘徊良久。
最終,還是邁步去了任星語的房間。
他進去的時候,伺候的嬤嬤正準備給任星語上藥。
剛要脫掉她的褻褲,聽到門口的響動,主僕兩人齊齊抬眼,看見謝池硯,俱是一驚。
“大少爺!”
嬤嬤很快回過神,起身對著謝池硯福了福身子行禮。
“我這有一瓶上等的金瘡藥,你給夫人塗這個吧。”
他跟表妹早已再無可能,今日她那樣子,明顯是有意撮合他跟任家小姐。
任小姐是她的好友,她定是希望,自己能善待於她。
如今各自成家,從前的情,也確實該放下了。
既然把任家小姐娶了回來,或許,他真的應該努力的嘗試著,跟她有一個全新的開始。
給她一次機會,也是給自己一次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