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剛剛才說完他哪都好看,這會兒她要是再說不好看,那不是前後矛盾嗎。
更何況,危險近在眼前,她也不敢說不好看啊。
可她也不能說好看啊,那她肯定就沒了。
狗男人,一天到晚沒個正經。
“別鬧!”瞅他一眼,沈綰自顧自把小手收回,旋即,不給他說話機會的趕緊轉了話鋒。
“夫君,我有東西要給你,你等一下啊!”
爬到床頭,沈綰撅著小屁股掏弄,在被褥的最裡層扒拉出一早準備好的荷包,遞到男人手裡。
“這是寶寶繡的?”
怪不得最近幾個月,他從外面回來的時候,總是時不時會看見小女人撅著小屁股拱在床頭,原來是偷偷摸摸揹著他在繡荷包。
不過,刺繡這種事,還真挺難跟他家寶寶聯繫在一起的。
“嗯哼。”看不起誰呢,對上男人不可置信的目光,沈綰傲嬌的昂了昂下巴。
轉瞬又變了笑臉,湊到男人面前,迫不及待的問:“我繡的怎麼樣,好看嗎?”
“好看。”祁衍摩挲著荷包上的圖案,煞有介事道:“這條大青蟲繡的挺傳神。”
沈綰:“……”
什麼大青蟲?那是青龍,是龍好嗎!
“你不懂欣賞就算了,還給我。”氣呼呼的瞪他一眼,沈綰伸出小手就要把荷包搶回來,卻被他敏捷的躲了過去。
“寶寶別生氣,我開玩笑的,寶寶這條龍繡的很好看,下面的那個字更好看。”
一條像大蟲的青龍,右下角歪歪扭扭繡了個小小的“綰”字。
順勢靠在小女人臉蛋上親了親,祁衍緊隨將那荷包掛在腰間,而且還是特別顯眼的位置。
“要不,你還是放裡面吧。”
自己的繡工,沈綰心裡還是有數的。
女紅本就不是她所擅長,又是現學現賣,趁著男人不在的時候,她就偷偷拿出來繡一點。
從學著上手開始,一共用了快三個月,才把這東西繡好。
主要還是從她懷孕之後,她家男人陪她的時間太多,以至於能用來做刺繡的時間少之又少。
其實她知道自己繡的很一般,但她就是想送點有心意的東西給他。
他親手給她設計衣服、髮釵,前世今生,他給了她太多,可她這兩世,卻好似從來沒送過他什麼。
他自己留著就行了,他的身份,戴著她繡的荷包,怕是要給他丟人。
“我下次給你繡個更好看的,你再掛到外面。”
沈綰說著,伸出小手想要將男人剛剛戴在腰間的荷包解下來,卻叫他一把拉進懷裡。
“寶寶這東西既然送我了,那就是我的,戴在哪我說了算。”
“有沒有扎到手?”
沈綰剛剛搖了搖頭,還沒來得及出聲,小手已經被男人抓起來,一根根手指仔仔細細的檢查了一遍。
沒看到針孔什麼的,祁衍這才放了心。
平時他每天都親自照顧她,若是她手指真的被扎到,哪怕只是紮了一下,他肯定也能注意到。
小女人的皮膚又白又嫩,但凡傷到一點,都會格外顯眼。
他之前也沒注意到,那應該就是真的沒有了。
“以後別繡了。”把人往懷裡攬了攬,祁衍靠在她耳畔道。
“你嫌棄我的繡工哦。”沈綰貼在男人懷裡癟小嘴。
“這個荷包已經夠好看了,我有這個就夠了。”
他不想她累著,更害怕她不小心扎到手。
而且他知道她不擅長也不喜歡刺繡,尋常閨秀該學的那些女紅相關的功課,她可是一次也沒認真上過。
曲指往她噘起的小嘴上點了點,祁衍濃眉微挑道:“寶寶難道不知,獨一無二的東西才珍貴?就比如……”
男人說著,抱著懷裡的人翻了個身躺到床上,將人圈在胸膛和床板的方寸之間。
“寶寶你。”
將方才沒說完的話補充完整,祁衍眼尾挑出邪肆,黝黑的眸,興味湧動。
“寶寶如果想討我歡心,把你自己送給我最有效。”
話罷,俯身吻上她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