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沐雪蹙眉，一臉擔憂的上前查看，可在看清半死不活躺在床上的女子的容貌時，她驚的整個僵在了原地。
不是葉若芷，竟然是她的貼身丫鬟小陶。
怎麼會，怎麼會這樣？
因為被折磨的實在太過痛苦，小陶慘烈的叫喊聲全都破了音，絲毫聽不出原本的音色。
那慘絕人寰的叫聲，祁沐雪聽了一路，竟是絲毫沒有察覺。
“公主。”聽到了自家主子熟悉的聲音，半死不活的小陶總算微微緩過了神，目光渙散的呢喃著開口叫了聲。
“小陶，你怎麼會跑到四皇兄的房間裡？”
小陶從小就在祁沐雪身邊伺候，皇宮裡陰謀詭計不斷，背叛是常有的事，但這麼多年來，小陶一直是祁沐雪身邊最親近、最信任的丫鬟。
如今看著對方被祁桓糟蹋成這樣，祁沐雪難免痛心。
整個人都失了神，小陶像是沒聽到祁沐雪的問題，只是自顧自繼續唸叨著：
“奴婢以後，不能再伺候公主殿下了，公主自己保重。”
在被凌辱的時候，都沒有輕生，撐到現在，小陶似乎只是為了見自家主子最後一面。
現在見到了，她終於沒有什麼放不下的了，毫不猶豫的咬舌自盡。
“小陶！”祁沐雪反應過來，想要出手阻止，怎奈丫鬟一心求死，動作非常利落，等她捏住對方的下巴，已經來不及了。
鮮血不停從丫鬟口中噴湧而出，染紅了祁沐雪素白的衣袖。
凝著自己跟隨服侍了八年之久的主子，小陶含血的嘴角輕輕勾了勾，慢慢合上雙眼，最後的兩行熱淚順著眼角滑落。
糟蹋人這種事，在祁桓身上可以說是見怪不怪了。
從前文景帝在世的時候，看不慣他的作風，有暇時還能管管，但也沒見他收斂多少。
自從文景帝駕崩後，沒人管他，他便更加放肆的在荒淫的路上一去不復返。
堂堂王爺，睡個無關緊要的舞姬婢女什麼的，本來也無可厚非，下人的命原本就是主子的。
而且，祁桓這人還非常負責，只要睡了就給名分，反正王爺侍妾也不值錢。
府上人滿為患，他就更不用擔心了，一般帶回去的女子，不出三天基本都能被他玩死，個別生命力頑強的，也絕對堅持不過七天。
一個婢女而已，沒有人撐腰的，死就死了，誰會在乎。
小陶是祁沐雪的貼身丫鬟，若是尋常，祁沐雪定是要討個公道的，
可糟蹋小陶的是她的親哥，她能怎樣，這事也只能不了了之。
……
另一邊，葉若芷被莫雲帶回攝政王府，顛簸間，原本昏迷的人醒了過來，可她體內的藥效卻依舊還在。
把人揹回玉竹軒，放在床上，莫雲起身正要離去，一雙纖纖玉手，突然從後面環住他的腰，不老實的在他身上亂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