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死了,就把屍體處理了,這麼點事還需要向本王請示?”
關鍵是,要彙報直接說結果不就行了,誰讓他說的那麼詳細,沒看見王妃在嗎,把他家小女人嚇著或者讓她覺得自己殘暴怎麼辦。
其實他真的不殘暴,也沒有折磨人的愛好。
這次之所以動怒,無非是那女子竟然膽大妄為的想要置他家小女人於死地。
若不是他察覺到不對,及時發現了船中的炸藥,現在是什麼情況,還真不好說。
她是他的底線,誰要生出動她的心思,只要他還活著,他絕對不會輕易放過。
侍衛被男人冰冷的語氣凍的打了個哆嗦,好在腦袋還在脖子上,侍衛恭敬的應了聲“是”,趕緊行禮轉身退下。
……
一覺睡到了將近晌午,祁燁睜開眼,便看到了守在床邊的上官靈。
見她趴在床邊睡著了,他抬手順著她的臉頰輕撫,順便替她將垂下的碎髮掖到耳後。
睡的並不沉,一有動靜,上官靈便醒了過來。
“公主可是在這守了一夜?”
變回素常的稱呼,好似叫她“靈兒”真的只是他昨夜燒迷糊間的無意識之舉。
“你看你都憔悴了,累了怎麼不去休息?”
看著女子的一臉疲色,祁衍責備的語氣中透著滿滿的心疼,“都是本王不好,讓公主擔心了。”
“沒什麼,殿下畢竟是為了救我才受的傷,不看著殿下退熱,我怎能放心去睡。”
“昨晚……”
上官靈本是想確認一下他昨晚的表白是真是假,但祁燁一聽她提起昨晚,條件反射般的從床上坐了起來。
“昨晚,”
搶過話想要解釋什麼,可他的動作太大,不小心碰到了傷口,疼的不由倒吸一口涼氣。
“你沒事吧?”上官靈見狀,趕緊伸手扶了一把。
“沒事。”祁燁蹙了蹙眉,順勢拉住上官靈的手,轉回方才的話題。
“碧落的事,並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是有苦衷,我……”
似乎是情急之中,祁燁的稱呼不覺由“本王”變成了“我”。
“我知道,你昨晚高熱不退,囈語間都跟我解釋過了。”看著男人語無倫次的笨拙樣子,上官靈搶過話直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