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棄的揉了揉耳朵,沈綰直接對著侍衛下令道:“吵死了,把她的嘴堵上。”
這麼狠?
聽到吩咐的千夜明顯愣了一下,有些不可思議的抬眼向女人看去。
對上自家主子陰惻惻的目光,千夜打了個冷顫,又悻悻把視線收回。
雖說因為沈綰之前對自家王爺不好所以不待見她,但對沈綰,千夜也不算討厭,就是覺得她蠢笨、不識好歹,配不上他家王爺而已。
可沈家的這位二小姐,千夜就是真真正正的厭惡。
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原因,就是男人的一種直覺,看著就覺著婊裡婊氣的,每次聽到沈嫣說話,他要麼是渾身起雞皮疙瘩,要麼是噁心的想吐。
他也實在不想再聽對方的聲音,聽命行事,千夜回過神,當即取了一塊破布。
忽略沈嫣的一臉梨花帶雨,他把抹布團了團,毫不憐香惜玉的塞進她的嘴裡。
“唔!”
手腳被人鉗制,唯一能動的嘴巴也被堵上,沈嫣哼哼唧唧的嗚咽,但除了無助的流淚搖頭以外,她什麼都做不了。
很快被侍衛拖到了院子裡,長長的木杖一下接一下重重落在身後。
上一杖的疼還沒來得及緩解,下一杖便緊隨打了下來,沒一會兒的工夫,沈嫣的臀部已經被打的一片血紅。
可偏偏嘴被堵住,她還無法喊叫出聲。
痛到難以忍受,她只能拼命的扭動身子,同時死死咬住嘴裡的破布。
絕望嗎?
比上前世他們對她做的那些,今天給她的教訓,不過是冰山一角罷了。
眸光冷湛的看著在院子裡受刑的沈嫣,沈綰拿起一塊糕點,悠然的咬了一口,隨即把剩下的一半喂到男人嘴邊。
“阿衍,咱們攝政王府怎麼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進來,守衛是不是應該加強一下了?”
“綰綰是這裡的女主人,攝政王誰能進,誰不能進,綰綰說了算,綰綰不喜歡的人,以後,絕對不會出現在王府。”
用嘴接過女人遞來的糕點,祁衍順勢把她攬到懷裡,讓她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反過來,喂她吃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