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漢不吃眼前虧,生怕那匕首真把他脖子劃出血,車伕象徵性的從身上摸出幾個銅板遞到葉若芷面前。
“還,還給你,女俠饒命。”
“少來糊弄我,遠不止這些吧!”抬腳將人踢倒,葉若芷傾身跟上,再次將匕首逼近。
見沒糊弄過去,車伕只得再添上幾個銅板,不料,脖子上那東西貼的更緊了。
“真的就這些了,姑奶奶求你放了我吧。”車伕快哭了。
但葉若芷卻依舊沒有就這麼放過他的打算。
“我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若是還不照實把他給你的銀錢還回來,那就別怪我真的不客氣了。”
被下了最後通牒,感受著脖子上近在眼前的危險,車伕到底還是妥協的掏出幾錠碎銀,不捨的遞了出去。
“是這些,真的就是這些了,那位公子說,這些是定金,等小的安全將姑娘送到,才會將另外一半付給小的。”
有錢沒命花也沒用,關鍵時候,車伕自然還是選擇保住小命要緊。
其實葉若芷也不知道任星沉為了打發她下了多少血本,方才她也只是擔心那車伕沒照實給,詐詐他而已,沒想到還真詐對了。
覺得這個數量應該差不多了,葉若芷掂了掂手裡的碎銀,收起匕首衝著那貪財的車伕踹了腳。
“滾!”
本來還以為今天遇上了有錢無腦的冤大頭,能大賺一筆,哪曾想,錢沒撈著,還捱了一頓揍,受了一頓巨大的驚嚇。
簡直就是個母夜叉,難怪被自家男人拋棄。
敢怒不敢言的在心裡唸叨,車伕擦了把額角冷汗,連滾帶爬的起來。
重新跳上馬車,他頭也不回的趕緊跑路。
狗男人,可真行,為了擺脫她倒是挺捨得花錢。
這些竟然還只是一半的定金,看著手裡少說能有四五兩的碎銀,葉若芷氣呼呼的蹙眉。
他不是有錢嗎,成,那她就拿他的錢做點好事,替他積積福,免得哪天他被自己纏的吐血而死。
把手裡的銀子分給了路邊的小乞丐,葉若芷滿意的拍了拍手。
轉身走回玉春樓,她又叫了幾個小官,繼續喝酒解悶去了。
……
煙暖閣。
“寶寶,我餓了。”
躺在小榻上的祁衍,像個被拋棄的寵物,一臉可憐的向獨佔他床的小女人看去。
“餓了你就讓下人給你送吃的,你告訴我幹嘛,你要吃東西去廚房吃,別在這吵我,我要睡了。”
祁衍:“……”
這可是他的房間,把他趕出去是不是有點不合適!
但這話,祁衍也只敢在心裡想想,可不敢說出來,不然她肯定會說那她出去之類的話。
他家小女人是越來越霸道了,她才十五歲,他已經一點管不了了。
這眼看快過年了,明年再長一歲,豈不是更不好弄了。
回頭再給他生個小的,娘倆一起,鬧起來,怕是真能給他送走。
這麼一想,他突然覺得自己之前的決定特別對。
孩子的事情等她十八歲以後再說,那會兒她應該長大了吧。
而且要他看,孩子吧,其實不要也行,省的礙事。
從小榻上起來,祁衍輕手輕腳走到床邊。
沈綰原本把小腦袋衝到裡側故意不理他,察覺到有點不對勁,她轉回頭去看。
果然不出所料,她家狗男人不知什麼時候竟然爬上床不要臉的躺在了她的後面。
而她,這猛的一翻身,正好鑽他懷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