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王府。
“王爺,屬下在攝政王府周圍盯了快一天,並沒有發現碧落的身影。”
聽了探子的回稟,祁燁雙手不覺緊握成拳,寧安王府那邊也沒有動靜,想來人八成還是在九皇叔那邊。
“沈綰那死丫頭,到底把那個賤婢藏哪了!”想到沈綰,祁燁復又轉向探子追問道:“沈綰呢,她可有什麼動作?”
“沒有,從昨夜到午時,攝政王妃都待在自己的房間,未時才出門,可也只是讓攝政王教她射箭,哪也沒去。”
抓了碧落,那丫頭竟然什麼行動都沒有?她到底想做什麼,祁燁煩躁的蹙了蹙眉,視線落在探子的腿上,“你受傷了?”
“是屬下失職,查探消息的時候,在屋頂不小心踩滑了瓦,驚動了攝政王。”
探子聞言,趕忙叩首請罪,“但請王爺放心,屬下回來的時候,先在外面繞了幾圈,再三確認沒有尾巴,才敢返回定王府。”
“廢物!”祁燁氣惱的將桌子上的茶壺拂落在地。
“王爺饒命,求王爺給屬下一個將功補過的……”機會。
探子話沒說完,祁燁已經抽出長劍,一劍抹在了他的脖子上。
鮮血飛濺,探子驚恐的張大雙眼,沒一會兒的工夫便斷了氣,應聲倒地。
“把這廢物的屍體拖出去處理了,攝政王府那邊另行安排得力的探子,繼續盯著,還有,”
突然想到什麼,祁燁眸光一冷,向著侍衛補充吩咐道:“立刻封鎖定王府。”
以九皇叔的箭術,怎麼可能射偏,若非他有意放水,探子被發現斷沒有活著回來的可能。
說是沒看到尾巴,只怕是被人跟蹤了卻不自知,蠢貨,剛剛一劍給了個痛快,簡直是便宜了他。
離殤當即領命去辦,可到底還是晚了一步,方才趴在屋頂的黑影,早在祁燁將探子斬殺之前已經飛身離去。
攝政王府,被迫累了的沈綰,被男人連哄帶抱的領著回去休息,噘著個小嘴在他懷裡亂蹭。
“哎,你之前教皇上練箭的時候,也是這麼一小會兒就讓他去休息的嗎?”
“如果我說是,寶寶信嗎?”祁衍撇撇嘴,不答反問。
沈綰瞅他一眼,沒說話,意思很明顯,是不信,於是,祁衍復又徑自繼續道:
“那小子皮糙肉厚的,多練練自然沒事,而且他是從小習武,原本身體就有底子,
但寶寶細皮嫩肉的,我可捨不得讓你累著,回頭要是累壞了,我該心疼了。”
“你什麼意思,你是不是覺得女孩子不如男孩子,你重男輕女哦!”沈綰傲嬌的嘟嘴。
她可真是會抓重點,知道小女人是故意的,祁衍無奈的勾唇。
“皇上雖然看著瘦,但他的胳膊腿可都壯實著呢,你再看看你自己的小細胳膊,小細腿,
要不寶寶多吃點,先讓我把你養肥,等你的胳膊腿長粗些,我可以考慮考慮讓寶寶多練一會兒。”
好討厭,為什麼總能想到辦法拿捏她,她才不要長胖,眼看快到晚膳的時間了,沈綰乖乖的把小嘴閉上,不說話了。
晚上,沈綰看著騰騰冒著熱氣的浴桶,想起自己來葵水不宜沐浴,突然有點蔫吧了。
早知道她就不射那麼賣力了,身上出了汗,不洗倒是有點不舒服。
最重要的是,她不能洗,卻還要眼睜睜看著他舒舒服服的泡熱水澡,沈綰想想就更不開心了。
“夫君~”
“我知道。”
他家小女人每次都是有事找他的時候,小嘴可甜的叫“夫君”,用完就過河拆橋,
是以,她一嬌滴滴的往他懷裡靠,祁衍差不多就能猜到她的意圖。
什麼啊,他就知道,他知道什麼,她都什麼還沒說呢?
沈綰在心裡嘀咕間,突然身上一涼,轉眼上衣就被他扒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