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周伯聽得偷偷抿唇笑,其餘的下人們也大多非禮勿視的低下了頭。
也就只有千夜,還筆直的站在那兒,毫無知覺。
下人如果都低下頭也就算了,偏偏還有一個直勾勾的看著她,沈綰小臉唰的一下紅到了耳根。
她不要面子的嗎,狗男人,真是的!
“我的狗被你的敗家妹妹糟蹋成了這樣,我不管,你趕緊想辦法給我恢復成原樣,我要我毛茸茸的小白狗,
原來它的毛髮有多雪白就得恢復到多白,一點兒也不能差,要是弄不好,你今晚就去書房睡吧!”
羞死人了,她可不要繼續在這兒待著了,確定小崽沒事就好,沈綰沒好氣的落下一句,徑自轉身快步走了。
這回千夜可聽懂了,他們王爺要被王妃趕去書房睡了,沒忍住,他幸災樂禍的笑了。
不出所料,收到了自家主子一個巨大的大白眼。
瞪了自己的傻缺侍衛一眼,祁衍隨即轉向自己的敗家妹妹,
“葉若芷,你怎麼塗的,你就怎麼給本王洗乾淨,洗不回原樣,你就別睡覺了,
還有,洗的時候注意水溫,別把它凍著,如果它傷寒了,本王拿你是問。”
摸了摸懷裡的小傢伙,以作安撫,隨即祁衍邁步上前,將小崽塞到葉若芷懷裡。
其實從聽到莫雲彙報說可能是葉若芷將小崽藏起來的那一刻,祁衍提著的一顆心,多少就沉下去一些。
這丫頭雖然有些幼稚又喜歡跟著他,怪招人煩的,但本性不壞,若小崽當真是在她那,反倒是不會有什麼事。
正是因為這樣,他才敢放心的把小東西交給她。
“哎,表哥……”
男人話音落下,便轉身走了,根本沒給葉若芷說話的機會。
凝著男人遠去的背影,復又低頭看了看懷裡五顏六色的小傢伙,葉若芷生無可戀的嘆了口氣。
自己塗的還要自己洗,關鍵是,好像絲毫沒給沈綰那丫頭帶來什麼衝擊。
簡直就是白忙活一場,她這可真是自作孽啊,她怎麼就腦袋一熱,想出這麼個餿主意。
塗的時候容易,洗起來難,也不知道要洗到什麼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