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
剛剛從葉若芷的玉竹軒出來,就被人抱回去討債的沈綰,
被一通欺負過後,她唇色飽滿晶瑩,粉光若膩的躺在男人身下,小臉紅撲撲的看他。
“你壓著我了,你能不能先從我身上起來。”
這一下就來了半個時辰,可把她的小腰累壞了。
但結束之後,他還壓在她身上不肯動是怎麼個意思?
看那好像還要再來的架勢,沈綰心頭一慌,趕緊先發制人的伸出小手推了推他。
結果,跟沒推一樣,紋絲未動。
“方才是寶寶補償我的,接下來,該跟寶寶算算賬了。”眼尾弧度輕揚,祁衍好整以暇凝著身下的人兒看。
“我不是人,就是個惡魔,那我是不是應該對寶寶做點惡魔該做的事呢,嗯?”
他一下就給她來了一個時辰,還不夠惡魔嗎?
要是再惡魔點,沈綰簡直不敢想會發生什麼。
狗男人神出鬼沒的,她就應該提高點戒心。
在說他壞話前,先環顧四周看看是不是天時地利人和,而不是小嘴一快,隨口就直接給說了出來。
偏生這男人今天還被灌多了酒,外祖父、爹爹和舅舅也真是能坑她。
對上男人比素常要灼熱許多的視線,沈綰人都要麻了。
嗚嗚嗚,她會被玩壞的,可她要怎麼解釋罵他的事啊。
小腦袋轉的飛快,沈綰搜腸刮肚的想啊想,還別說,突然靈光乍現,還真讓她想到了。
“夫君,我不是想要罵你,你應該知道的,女人有時候喜歡口是心非,剛好我那會兒就在口是心非,
我說你不是人,其實是在說你是大好人,我說你是惡魔,那說明你在我心裡是正人君子,一點兒也不禽獸的。”
說到最後一句,沈綰自己都因為沒底氣而有點心虛。
從她還是襁褓中的小嬰兒時,這狗男人抱她一下就惦記上她了,說他不禽獸,鬼都不信。
他喜歡逗她,也喜歡她每次闖禍後,強詞奪理的模樣,
明明就很慫,卻總是能想到各種讓他大開眼界的辯解,可愛的要命。
祁衍沒說話,就那麼靜靜的凝著她看,眸子裡的火熱似乎又炙烈了幾分。
這怎麼沒哄好,反而哄壞了,是這個解釋太牽強了?
可她實在想不出更好的解釋了呀,好害怕下一刻他就會堵住她能說會道的小嘴,連說話的機會都不再給她。
怎麼辦,沈綰縮在男人身下,快要急哭了。
咦?小腦袋忽然又靈光乍現了,反正都快急哭了,那不如別等了,現在就哭吧。
“嗚嗚嗚,夫君,我知道錯了,下次不敢了,你別那麼小氣嘛,我真的好累好睏,你讓我睡覺好不好?”
習慣性的乾打雷不下雨,可沈綰乾嚎了好久,也沒等到什麼回應。
暫且停下來,她偷偷睜眼去看,卻發現,他正在直勾勾的盯著她。
狗男人怎麼回事,就只看她,不說話,也不肯把她放開。
“夫君,我問你呢,你怎麼不說話呀?”見狀,沈綰拉了拉他的手臂,自顧自繼續補充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