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染的百姓數量與日俱增,大家很快察覺到不對勁,意識到這可能是瘟疫,在官府的帶動下,城中的百姓開始注意防範。
但這病傳染性實在太強,即便百姓出門的時候,全都帶著面紗,也不耽誤被感染。
最後拼的好像就只是身體的強壯程度了,又或者單純的只是運氣。
對這突來的怪病,閔州城大多郎中全都束手無策,只有益善堂的錢娘子,根據病症做了研究,尋到了可以緩解症狀的針灸療法。
百姓聽聞,全都跑去益善堂尋她問診。
但益善堂空間有限,眾人一窩蜂的湧過去,擠的都沒地方下腳。
好在,錢娘子醫者仁心,為了更快更高效的給百姓診治,她索性在集市寬敞的地方支了個攤,讓大家排隊來看。
可針灸也只能短期緩解症狀,一定程度避免病情加重,卻是治標不治本。
李憲說,錢娘子有意研製能夠起到治療效果的藥物,但目前還沒有顯著進展。
主要每天找她看診的病人實在太多,她能抽出來研究的時間,少之又少,若是能有個幫手就好了。
自然,坐在桌案後那位蒙著面紗的女子,就是李憲口中的錢娘子。
沈綰向那女子看了看,接過李憲的話道:“或許,我可以試一試。”
話罷,她邁步往排隊的人群走去。
走到隊尾,沈綰對排在最後翹首以盼的老婦道:“奶奶,我是攝政王從皇城帶來的醫者,我幫你看一下吧。”
一聽沈綰說自己是從皇城來的,老婦想當然覺得這人醫術肯定高超。
畢竟皇城可是天子腳下,在那邊當差,平日給看病的可都是達官顯貴。
橫豎她排在隊尾,都不知道今天能不能輪到她,不如讓眼前的小夥子看看。
“好,那就麻煩了。”老婦應了聲,配合的伸出手臂。
沈綰探上她的脈,明顯的虛弱無力,看的出來,老人家原本身體狀況就欠佳,應該是屬於大病沒有,但小的病痛常年纏身的那種。
可除了她多年積壓下來的那些小毛病,從脈象上,卻看不出什麼其它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