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說,錯哪了?”
“我不應該先斬後奏,自己跑去朝堂上。”沈綰認錯態度誠懇,“就這一次,下不為例。”
“這種事還能有幾次?”祁衍掀開眼皮瞅她,“劉院判根本不是什麼寒氣引起的病症,是你搞的鬼吧?”
“嗯。”
確實是她在除夕前的宮宴上,趁機在劉院判的杯子里加了點料。
這都被發現了,沈綰無從狡辯,只能乖乖的點頭承認。
“謀害朝廷命官,挨板子都是輕的,膽子大了,嗯?”祁衍修長的手指,輕輕摩挲著小女人的下巴。
“我的藥也沒有什麼不良影響,就是會讓他稍微不舒服幾天,這不是也沒人知道嘛,只有夫君聰明,什麼都瞞不過你的火眼金睛。”
沈綰笑嘻嘻的解釋,說話間,又往男人懷裡蹭了蹭,結果卻叫人扯了出來。
“別往懷裡鑽,鑽也沒用,自己想想今天明知故犯的行為,該怎麼罰,想好了,告訴我。”
被冷落的沈綰:“……”
之前,他批註杏林院公開選拔,廣納賢才的時候,她就有了打算。
她想負責選拔之事,一來可以親自盯著,避免有些攪屎棍暗動手腳;
二來,她也想跟那些選拔出來的醫者學習切磋,精進自己的醫術。
這事,她本是想跟他商量讓他答應的,但想了想,好像還是不大好商量。
畢竟,做這件事,她不僅要接觸許多男子,忙起來還可能會顧不上他。
考核期間,封閉管理,她還需要住在杏林院。
萬一提前說出來,他不同意,那她就沒機會了,不如直接衝到含元殿,現場給他來個措手不及。
她知道他家這小氣的男人肯定要生氣,但沒想到這麼生氣,都不理她了可還行!
“夫君~”自知理虧,沈綰屁顛屁顛湊上去。
“我真的知道錯了,保證沒有下次,你別生氣了嘛!”沈綰抱著男人的胳膊一個勁的晃。
“想好要怎麼罰了嗎?”
祁衍依舊沉著臉,這次他看著好像真的沒有心軟的跡象。
沈綰癟了癟小嘴,豁出去道:
“要不,要不,你打我屁股一下吧,只能打一下啊,不準太用力,打完你就不生氣了好不好?”
其實那次在她大哭他心疼的守著她一夜沒睡,她也通過夢境知道了自己前世捱打的最根本原因後,她就沒那麼害怕被他打屁股了。
因為她知道,他肯定捨不得用力。
雖然但是吧,還是有點慫,否則她不會強調那麼多。
話音落下,沈綰非常自覺的主動趴到了男人懷裡,看著可憐巴巴的。
祁衍:“……”
“你就是仗著我捨不得打你!”
怎麼可能真的揍她,可她都這樣說了,就算是不打,他也不能再跟她生氣了。
嘆了口氣,無奈的把人拉起來,扣住後腦勺,祁衍俯身對著她的小嘴吻了下去。
馬車的顛簸絲毫沒有影響男人發揮,從宮門口一路親到了攝政王府門口。
直到馬車停下,祁衍才將懷裡不乖的小女人放開。
粉嫩的唇瓣,被他吸的格外瑩潤飽滿,明眼人一看就能看出她被欺負了。
噘著小嘴,沈綰掀開眼皮,控訴的瞅他。
“王爺王妃,到了!”
見夫妻倆遲遲沒動靜,還以為兩人是在裡面睡著了的千夜,好心的開腔提醒。
說話間,他非常貼心的主動提供了掀開車簾的服務。
不該看的突然映入眼簾,千夜尷尬的紅了臉,因為驚忡一時愣住,倒是忘記了把簾子鬆開。
沈綰可是要羞死了,小臉一熱,拱進男人懷裡躲起來。
“眼睛不想要了?”
冷沉的嗓音傳入耳畔,千夜一個激靈,回過神,像丟燙手山芋一樣趕緊將車簾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