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那事好不容易隨著時間的推移,被人漸漸淡忘,他可不想舊事重提。
雖然這個謊言也未必能一直瞞住,可最起碼在他徹底將上官靈變成自己的女人之前,不能被拆穿。
已經成婚,只差臨門一腳,他絕不能功虧一簣。
將上官靈拉到身後,祁燁替她把被她情急掀開的蓋頭重新蓋好,順勢靠在她的耳畔,輕聲安撫。
“今日是你我的大婚之日,別看那些不吉利的,不要因為旁人影響到我們的婚禮。”
確實不假,她可是高貴的公主,被一個賤婢影響了婚禮,實在晦氣。
其實晦氣的事已經發生了,但上官靈只能努力在心裡寬慰自己。
沈綰明顯是故意不想讓她和祁燁好過,她表現的越激動,反倒是著了對方的道。
所以,她需得淡定,她越是無所謂,越是會讓那丫頭覺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
好像只要不去想,就真能不晦氣了一般。
方才沈綰的話裡有話,未曾經歷且自視甚高的上官靈不懂,但親身經歷過的碧落卻是一聽便能明白。
她這一生實在可悲,以為自己能得所愛,終究是痴心妄想。
可她輸在了哪裡,與上官靈相比,無非是輸在出身罷了。
淚水混雜著鮮血一併滴落,她終於如沈綰所願,死在了她曾經心愛的男人手裡。
也終於如她心愛之人所願,不會再成為他的阻礙和後顧之憂。
卻唯獨,永遠如不了自己的願。
死難瞑目,碧落張大了雙眼,嚥下最後一口氣。
“來人,先將碧落的屍體帶下去,擇日厚葬。”
對著侍衛揮了揮手,祁燁面上帶著幾分惋惜,眸底卻難掩的閃過一抹嫌棄。
還真是個賤人,半死不活快要嚥氣之際,還差點壞了他的好事,好在他反應夠快,沒給她開口的機會。
可便是這樣,祁燁也像吃了只蒼蠅似的,被噁心的夠嗆。
眼神冰冷的向祁燁看去,沈綰唇角噙著諷刺的笑。
“定王殿下可真會息事寧人,殺了人,用一個厚葬便想輕輕鬆鬆揭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