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衍,你是禽獸嗎?”
果然跟她料想的一樣,這狗男人在她很小的時候就惦記上她了。
其實從他九歲的時候養了一隻小狗,取名“綰綰”這事來看,沈綰心裡早有了答案。
但事情的真相,終究還是震驚到了她。
她本以為狗男人從自己一歲開始惦記已經夠變態了,不曾想,他竟是從她一出生就惦記上了,簡直太可怕了。
“襁褓裡的嬰兒能看出什麼啊,如果當年你不是湊巧抱了我,抱的是別的女娃娃,你是不是喜歡的就不是我了?”
“不會,我不是那麼隨便的人,抱你不是湊巧,因為我只抱過你一個,所以,寶寶這輩子註定只能是我的!”
祁衍滿眼溫柔的曲指在女孩的小鼻子上點了點。
沈綰:“……”
聽聽,抱了就是他的了,這像什麼話!
倒真是應了這男人小時候第一次開口說話時吐出的那兩個字。
房間裡,夫妻兩人你儂我儂的曖昧,被掃地出門的葉若芷卻是形單影隻,孤零零的回到自己出門前住的地方,玉竹軒。
雖然所有的房間,下人都會按時打掃,可長時間沒有人住,屋子裡難免冷嗖嗖的。
一進門就是撲面而來的一陣冷意,葉若芷不由打了個哆嗦,趕緊讓下人取了暖爐。
表哥還真是被那小妖精勾了魂,一整天都在煙暖閣跟那丫頭膩在一起,一點都不管她。
她外出兩年回來,竟然連個接風洗塵宴都不給她安排,實在是太過分了!
一個人用完午膳,葉若芷沒什麼事情可做,索性躺床上午睡,旅途辛勞,她確實是有些困頓。
可許是兩年遊歷在外,極少會午休,養成了習慣,便是有些疲乏,躺下後也很難入眠。
翻來覆去睡不著,葉若芷不由想起上午在煙暖閣,表哥護著向著那丫頭,還為了那丫頭兇她的場景。
越想,她越覺得咽不下這口氣。
忍了又忍,到底還是沒忍住,用過晚膳,她便趁著侍衛不備,偷偷把小崽抓回了自己的房間。
就先拿這小東西下手好了,讓那個臭丫頭知道知道她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