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應該都喜歡求表揚,前世多活五年的沈綰在對上小皇帝的時候,一直都非常自覺的把自己當長輩。
並沒多想什麼,她趁著無人注意,十分配合的偷偷向小皇帝豎了豎大拇指。
以為沒人看到,卻不知兩人眉來眼去的舉動一絲不落全被祁衍看了去。
背脊發寒,祁辰感受到九皇叔陰森森的注視,趕緊立正站好,將跟九皇嬸的眼神交流全部收回。
只當是害怕被人發現,沈綰樂顛顛的站在那,絲毫沒察覺到自家男人面不改色的醋意。
婚禮上鬧出了人命,到底是影響了興致,而且碧落渾身潰爛,帶到大廳的那股子腐朽氣味,在場的賓客哪有幾個不覺著晦氣。
插曲過後,婚禮的喜氣也跟著散了,兩人接著把最後的拜禮行完,新娘直接被送去洞房。
到場的賓客,表面功夫的簡單跟祁燁應酬一番,各自早早散了。
祁燁回到婚房,用秤桿挑起上官靈的蓋頭,隨即拿了合巹酒,與她交臂飲下。
“沈綰簡直欺人太甚。”杯子一放下,上官靈便忍不住開始吐露自己憋了一肚子的氣。
“還有皇上,他堂堂一國之君,竟然一個女子說什麼就是什麼,如此昏庸沒有主見怎配坐在皇帝的位置上,要我看,西陵的龍椅就應該由你來坐。”
“靈兒!”
祁燁坐到床邊,一把捂住上官靈的嘴,“這種話可不能亂說,當心隔牆有耳。”
一時情急,祁燁開口喚人的時候,聲音有些大。
好端端的婚宴被攪的一團亂,上官靈本來就滿心的不爽,剛剛新婚之夜,又被吼,她面上不由露出委屈。
“是我不好,我不應該那麼大聲,嚇到你了。”見狀,祁燁趕緊把人攬到懷裡安撫。
“我知道你是在為我抱不平,可這裡是西陵,那些話若是被有心人聽了去,只怕會引來殺身之禍,我剛剛只是有些急,沒有要兇你的意思,
今日你也累了吧,明日開始,還要料理碧落的喪事,今晚應該是我們夫妻二人能享有的最後清淨了,我們早點休息好不好?”
“你對那丫鬟,真的一點感情也沒有嗎?”
每個女子都希望自己的丈夫心裡只有自己,凡是出現的丈夫世界裡的其她女子,不管身份多不起眼,都可能會成為妻子心中的一根刺。
尤其像上官靈這種喜歡爭強好勝的,祁燁知道,她定是巴不得自己厭惡碧落。
當然,實際確實是這樣,可祁燁是不能表現出來的。
如果直言,能滿足她的好勝心,卻也會讓她覺得他無情,不值得託付。
“我對她沒有男女之情,為她厚葬,就當是全了夫妻一場的情分吧,
雖然那一日我被沈綰設計,完全不知發生了什麼,可睜開眼時,碧落確實就躺在我身邊,
不論我碰沒碰她,她的清白和名聲到底是因為跟我共處一室毀了,沈綰為了報復我,不惜犧牲她的丫鬟,那丫頭說來也是個可憐人,
靈兒放心,我不是那種會隨便動情的人,我喜歡你,也只喜歡你,至於碧落,我對她除了責任,再無其他。”
祁燁的回答,可謂滴水不漏,不瞭解的,還真的會誤以為他是那種重情重義的好男人。
上官靈對他的回答十分滿意,點點頭,配合的靠進他的懷裡。
衣帶滑落,搖曳的燭火映照出兩道交疊的身影。
攝政王府,宴會一結束就被拉回去重溫洞房花燭夜的沈綰,被欺負的小臉紅撲撲的,還不知道自己到底哪裡又惹到了她家狗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