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誰給你的膽子直呼王妃的名字,光是你對本王不敬這一點,便足夠本王要了你的狗命!”
他說的是對本王不敬,卻不是對王妃不敬,真是好一個夫妻同體。
聽說柳姨娘出事,匆匆趕來的沈嫣恰好聽到男人的話,腳下的步子不由一頓。
另一邊,祁衍話罷,直接向千夜遞了個眼神,千夜領會意思,當即就要拔劍。
“不要!”沈嫣回過神,大叫一聲,快步跑著上前,卻不料,沈綰竟然先她一步將侍衛阻止。
殺人不過頭點地,就這麼一劍給個痛快,那可真是太便宜對方了,
而且,沈嫣來的剛剛好,正好可以將特意為她準備的驚天“大禮”一併送了。
目光在沈嫣蒙著面紗的臉上一掃而過,沈綰隨即轉向身側的男人道:
“夫君先別生氣,既然柳氏說她是蓄意殺人未遂但沒有殺人,那我們就按照殺人未遂處置好了,不判她死刑。”
“依你。”
似曾相識的場景,同樣寵溺的語氣,一聽到男人吐出“依你”這兩個字,沈嫣便不受控制的打了個寒顫。
怯怯的抬眼向著祁衍看去,沈嫣復又很快將頭低下。
雖然蒙著面紗,額前又有碎髮擋著,但她眼睛以上的癬斑還是不可避免有些許露在外面,她不想讓男人看到她現在的醜樣子。
可惜,她根本就是自作多情,偷偷打量了祁衍好幾次,他似乎壓根沒注意到周圍多了一個人,只是一直眸光溫柔的打量著沈綰。
“蓄意殺人未遂好像也是重罪,怎麼判好呢?”抬手摸了摸下巴,沈綰若有所思的蹙眉。
“王妃說怎麼判就怎麼判,在西陵,本王就是律法!”
將視線從女孩身上移開,祁衍的目光霎時變得凌厲,看的柳姿姿心頭一顫。
完全沒有了剛才與沈如海和沈綰相對時蠻不講理的氣勢,她連呼吸都在不覺間小心了幾分。
人果然都喜歡欺軟怕硬,不得不說,她家這隻公老虎是真好用,帶出來擱那一站,哪怕不說話,強大的氣場也足夠震懾了。
察覺到柳氏的反應,沈綰冷笑著勾了勾唇角,“那就杖責一千吧!”
殺人未遂不算殺人,那她打著打著,一不小心把人打死了是不是也不算判了死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