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皇嬸好像在故意針對我,可是因為我不小心碰了九皇嬸的丫頭,所以惹到了九皇嬸?”
一時想不到好的說辭,祁燁索性將話題轉向對方。
他這句話裡的意味可就有些多了。
表面看,好像是說沈綰因為他毀了她貼身丫鬟的清白生氣,
深層去想,也可以理解為沈綰因為他碰了別的女子吃醋生氣。
再者說,有意針對,這本身就是一種特別的關注。
果然不出所料,祁燁此話一出,祁衍面色當即沉了下去,太皇太后也微微變了臉色。
看出對方的意圖,沈綰不屑的冷哼一聲,
“刻意針對你,你也不照照鏡子,看看自己配嗎?我只是就事論事而已,口說無憑,是不是有人給你下了藥,一查便知!”
話罷,沈綰緊隨轉向太皇太后,衝著她福了福身子道:
“母后,可否現在立刻讓人檢查一下後院廂房的情況,還有定王今晚宴會吃過的食物和用過的杯皿。”
“好,就依你說的辦!”洛瀾頷首答應。
與刺客的打鬥是在蓮花湖畔,宴會廳並沒有遭到破壞,
反而因為事發突然,宴會上使用的東西都還沒來得及收起來,就原封不動的擺在那裡,查起來甚是方便。
沒用多長時間,負責查探的侍衛便去而復返,千夜得了反饋後,走上前拱手彙報道:
“太皇太后,後院的廂房裡沒有發現催情香一類的東西,定王殿下吃過的食物和飲酒用的杯子都沒有問題。”
“嗯!”洛瀾衝著侍衛擺擺手,示意他退下,隨即掀開眼皮向著祁燁看去,“定王,你還有什麼話要說?”
“怎麼可能?”雙腿一軟,原本跪在地上的祁燁直接向後跌坐下去,一臉不可置信的喃喃唸叨著。
於他而言,碧落不過就是一枚有用的棋子,當初的相遇,也是他在看見她落單後,刻意接近。
他根本不喜歡她,若不是有藥物的作用,他怎麼可能對她……
更何況,為了今晚的安排,宴會上他都沒敢貪杯,頭腦清醒的很,他又怎的突然就把碧落看成了沈綰?
疑惑的不僅是祁燁,抬眼看著此時依舊沒有任何反應的女人,碧落心裡更加疑惑。
那杯酒她明明已經親眼看著對方全都喝了下去,加大劑量的烈性藥,怎會一點症狀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