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衍能怎麼辦,只能非常自覺地背過去,在她面前蹲下,“上來吧,我揹你。”
“嘻嘻,夫君真好!”沈綰開開心心的用小手摟住他的脖子。
“別以為說點好聽的就不用挨罰了,又自己擅自行動,你說你是不是該被打屁股?”
一邊把人背起來,祁衍一邊開腔道。
他的語氣一點也不嚴厲,甚至聽著還分外溫柔,沈綰絲毫不怕,嘟著小嘴,叭叭的就開始辯解。
“我這不也是臨場發揮嗎,而且,如果不將計就計,怎麼能順藤摸瓜,找到想要在林中刺殺你的幕後之人。”
可以致幻的琴曲,沈綰也在醫書中看到過。
這種琴音,對於心智越是堅定的人作用越小,對無慾無求的人起不到作用。
沉醉不深的人,但凡有一絲風吹草動,就能喚回神志。
所以,用來刺殺,尤其是對祁衍這樣敏銳的人,可能性幾乎為零。
玄川不可能平白彈奏這樣一首曲子,只怕是想利用他們短暫失神的間隙動些手腳。
從玄川的琴音一起,沈綰便不動聲色用銀針刺進了可以保持清醒的穴位。
並沒有中招,她只是假裝沉醉的跟著笑。
果然不出所料,看見一滴不明的液體,掉進了自己的杯子。
原來,這一回針對的不是他家男人,而是她。
但不管怎麼樣,只要知道背後與玄川合作的人是誰,就能知道林間刺客的幕後主使。
至於他們下在她杯子裡的藥,本身並無毒,單獨服下除了困點,不會怎麼樣。
那藥需得結合琴音產生的致幻效果,才能起到短暫控人心神的作用。
他們以為她中招了,但其實並沒有。
後面對祁沐雪的依從,也不過是她為了打馬虎眼裝出來的而已。
“每次你都伶牙俐齒的,是篤定我不捨得罰你了,嗯?”
聽著後背上的小傢伙,口氣中還帶著幾分得意的回答,祁衍託著她的小屁股把人往上提了提,挑了尾音道。
“那你捨得嗎?”
沈綰回問一句,不等男人回應,她便自問自答的繼續說道:
“你可別想嚇唬我,我知道你肯定捨不得的,回頭把我嚇哭了,你還得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