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九皇叔讓朕把《六韜》背下來,還一個字都不準差,朕的腦子又不如九皇叔好使,這麼艱鉅的任務,朕當然是完成不了了,
結果,朕昨晚揹著揹著就睡著了,等九皇叔檢查的時候,朕一共背錯了二十八處,然後就把九皇叔惹惱了。”
“所以,皇上這是又被罰了?”沈綰訕訕挑了挑眉。
“九皇嬸,你這個‘又’字用的可真是太精闢了!”祁辰毫不吝惜的向著女孩豎了豎大拇指。
“你倒好像還挺驕傲的!”沈綰一臉黑線的勾了勾唇角,“所以,你九皇叔他罰你什麼了,練習射箭?”
“朕不是沒背出來嘛,就想著跟他講講道理,
朕說理論的東西背的再熟也只能是紙上談兵,實戰才最重要,可以一邊學習理論的知識,一邊練習,
朕的意思多明顯啊,就是想讓他給朕寬限些時間,慢慢背,可九皇叔他根本就不聽啊,直接就把朕拎到了靶場。”
說到這裡,祁辰站直了小身板,清了清嗓子,學著祁衍的語調和神態給沈綰重現他當時對他說的話。
“好啊,實戰是嗎?那皇上背錯的二十八處,就用實戰來彌補吧,
若是皇上能連續射中靶心二十八次,就算你過關,若是射不中,那你就在這練到能連續射中二十八次為止。”
連續二十八次不脫靶,他倒是沒問題,但連續二十八次正中靶心,就真的是太為難他了。
以他現在的水平,最多也就能連續十幾次命中靶心吧,還得看點運氣。
這任務一般人根本完不成,但偏偏他家九皇叔是個變態。
二百八十次連續命中靶心,對他來說都是小菜一碟,他就沒見過九皇叔什麼時候射箭不中靶心。
關鍵九皇叔一次最多可以一起射出五支箭,二十八個靶心,他用五六次就搞定了,也不會耗費太多體力。
想討價還價也討不了,他可真是太難了。
“哎!”學完男人的原話後,祁辰便一臉生無可戀的嘆氣,“果然,男人不能跟男人講道理,尤其是長輩。”
沈綰倒是被小皇帝一字一板的學著自家男人說話的樣子逗笑了。
祁辰一見她笑,那小腦袋耷拉的更厲害了。
“九皇嬸,你還笑,你說九皇叔他有人性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