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明明就很溫柔,哪有暴戾,”沈綰說著,極為自然的挽上男人的手臂,
“我在婚禮上做出那樣的事,他都沒有罰我,洞房花燭夜還處處照顧我的感受。”
“咳咳~”這丫頭還真是什麼都能拿來說,祁衍耳根一紅,差點被嗆到。
“阿衍,你怎麼了,沒事吧?”
這男人在床上的時候簡直像是餓狼,沒想到竟然這麼容易害羞,見狀,沈綰停下來,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關心詢問道。
“沒事!”端起茶杯呷了一口,祁衍擺擺手回應。
“沈家二小姐?”洛瀾若有所思的蹙眉。
“哀家的印象裡,那丫頭還挺淑靜的,舉止也算端莊得體,倒是沒想到,小小年紀,心思藏得還挺深。”
女人素來最懂女人的心思,尤其是在深宮生活多年,對於這種事,洛瀾看的格外通透。
前庭後院,涇渭分明,祁衍哪裡能惹到沈家的一個庶出之女。
挑撥生事,若沈綰說的句句屬實,依她看,那丫頭八成是想自己飛上枝頭變鳳凰。
不過,想在她眼皮子底下整什麼么蛾子,還得看對方有沒有那個本事。
冷笑著勾唇,洛瀾轉而握住沈綰的手背:
“你放心,只要你安安分分做子淵的王妃,哀家自會為你做主,絕不會讓那些雜七雜八的閒碎影響到你們夫妻關係的和睦。”
這話有安撫,也有警告,沈綰聽得出來。
但她心裡還是高興的,太皇太后這般說,也是在間接告訴她,只要她跟男人好好生活,那她就會接受她這個兒媳。
一心都在祁衍身上,對於現在的沈綰來說,洛瀾的話跟直接說接受她沒什麼區別。
日久見人心,她總會讓大家看到自己的誠意,以彌補從前乾的那些蠢事留下的壞印象。
“知道啦,多謝母后,從前我就是被豬油蒙了心,以後我一定會擦亮眼睛,絕對不會再隨意相信什麼流言蜚語,
我只相信自己的心,我的心告訴我,阿衍是天底下最好的夫君,我一定要好好珍惜。”
靈動的黑眸一眨一眨,小姑娘說的要多真誠有多真誠,說話間,還主動的吧小身板往一旁的男人身上蹭了蹭。
祁衍:“……”
這丫頭是想要他的命吧!
強忍著身體裡升起的躁意,他剝好一隻龍蝦,塞進女孩口中,堵上她那張撩死人不償命的小嘴。